豈料,花和身形甫動!
“轟——!”
房門應聲而碎!半扇殘門挾著厲風,如巨斧般直劈花和面門!
電光石火間!
顧陽山反應似電,足尖勾起方才飲酒的木桌,奮力踢出!
“嘭——!”
酒桌與飛門在花和身前一尺之地轟然對撞,木屑激迸!花和驚魂未定,一時怔在原地!
門口光影閃動,那一胖一瘦兩道身影疾掠而入,雙足如毒龍出海,勁風呼嘯,分襲顧陽山、花和!
“砰!砰!”
“砰!”
兔起鶻落之際!
顧陽山覷見胖子那四十三碼的鞋底挾風雷之勢踹來,不退反進,吐氣開聲,一拳悍然轟出!
拳腳相交,胖子臉色劇變,只覺一股沛然莫御之力透體而入,怪叫一聲倒飛出門外!
李曲縱身飛撲,替花和硬接瘦子那刁鉆一腳!“砰!”一聲悶響,李曲如遭重錘,身形倒卷,“轟隆”一聲砸塌床榻,塵土飛揚。
顧陽山身形如鬼魅欺近,一腿閃電般掃向瘦子面門!瘦子瞳孔驟縮,寒意陡生,雙臂倉皇格擋。
“砰!”瘦子亦步同伴后塵,如斷線風箏般摔出門去!
轉瞬之間,塵埃落定,四人分立兩處,氣息翻涌,一時皆忌憚對方手段,未敢再動。
門口,胖子齜牙咧嘴爬起,扶起瘦子,竟低頭作揖,臉上擠出幾分浮夸的歉意:“呵呵,實在對不住,認錯人了哈~唐突莽撞,恕罪~恕罪~”
顧陽山三人默然不語,目光如冷電,釘在二人身上,直至那攙扶的背影踉蹌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待那一胖一瘦走遠,花和方扶起痛哼不止的李曲坐下,面色凝重如鐵:“是天殘地缺!”
李曲渾身筋骨似散,疼得倒抽涼氣,嘴角抽搐:“嘶...好家伙!想不到組織竟派了這兩尊殺神!聽聞他們實力內勁巔峰期,就有聯手斃殺宗師的不祥記錄!”
花和自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烏黑藥丸喂李曲服下,憂聲道:“此番是他們輕敵,未料陽山有如此身手。下次...必是有備而來!”
李曲聞,也猛地想起顧陽山方才神威,抬頭細細打量,驚疑不定:“陽山老弟,你...你莫非已破境宗師了?”
一旁花和瞧見顧陽山唇角微抿,隱有笑意,也輕笑道:“何止宗師!前些日在桃花鎮外,他一劍......便將那惡貫滿盈的李飄斬成重傷了!”
“劍氣?!”
李曲雙目圓睜,如同白日見鬼,死死盯住顧陽山,“陽山!你...你竟已是劍道宗師?!”
李曲暗忖,乖乖!二十出頭的劍道宗師?!這...這簡直聞所未聞!
“如此年紀便登臨此境,假以時日,老弟你問鼎武道巔峰,指日可待啊!”李曲語氣激動,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曲大哥謬贊,不過是前幾日僥幸得窺門徑罷了。”顧陽山輕笑拱手,眉宇間自有沉穩氣度。
花和卻蹙緊眉頭,看向二人,聲音壓得極低:“切莫大意!那天殘地缺能斬宗師,必有詭異莫測的合擊之法,不可不防!”
江湖險惡,陰溝翻船的事還少么?
“對對對!陽山老弟剛破境,根基尚需鞏固,避其鋒芒方為上策!”李曲面色一肅,掙扎坐直,“事不宜遲,咱們今夜子時,趁月黑風高,速離此地!”
“那曲大哥與花姐日后作何打算?”顧陽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