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基裘”感到無比的煩躁,連帶著讓她對害她產生這種煩躁感的罪魁禍首也煩躁地不行。
“糜稽!!”
“基裘”剛開口準備用尖銳的聲音對自己的二兒子破口大罵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開口了。
“糜稽,這樣可不行啊,你不能光靠表象就作出判斷啊。”
是“杰諾·揍敵客”,揍敵客家現任家主的父親,她的公公。
“基裘”在自己兒子面前有多囂張,在自家公公面前就有多乖巧。
公公“杰諾”一開口,她就頓時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心中想著回頭再好好找兒子算賬。
“真的很像嗎?我可不這么覺得。”
“杰諾”搖著頭說:“你們之所以覺得像,是因為他們身上都有著‘非人感’,但實際上那個女孩兒的索求并沒有強制性,從她身上也沒傳來什么危險的感覺,大概拒絕了也不會有什么。”
“杰諾”的話讓揍敵客家的眾人松了口氣,光是出現一個“索求”就已經夠麻煩了。要是冒出來第二個,那他們是“管”還是“不管”?
這兩個選項,不管是選哪個感覺都很麻煩,一個搞不好就會惹出dama煩的那種。
所以,不是的話最好了。
但是“糜稽”在松了口氣后又覺得有點遺憾,如果她不是在“索求”的話,那么也是不是意味著她不能“許愿”了?
“糜稽”的遺憾無人得知,因為他也知道,如果這話說出來他會迎來什么樣的下場,所以他當然會咬死了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