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誰讓他想害人,如今被濺到也算是他罪有應得!”
“誰讓他站在人家對面呢,被噴到也不奇怪。”
“只是可惜,那個叫雷歐力的沒有直接把果汁噴到他嘴里,不然也能讓他嘗嘗加了瀉藥的果汁是個什么滋味。”
“哇哇,你這說法還真是惡心,不過我喜歡。”
“你們也太惡心了,怎么能讓人喝進了嘴的東西呢,太不衛生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旁觀者的感受?”
“那,這位…兄弟額…照你的意思該如何是好呢?”
“要我說應該讓那個叫東巴的自己也喝一罐一樣的才對,喊著干杯的人怎么能自己吃獨食呢?應該要一視同仁才對。大不了,作為果汁曾經的主人,讓他額外多喝一罐就是了。”
“…兄弟,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我一開始竟然還以為你是想替那人說話,是我們膚淺了。我們只是想要惡心惡心他,你是直接想要讓他死啊。”
根據東巴的心聲可以推斷,他的果汁只要喝一口就能讓人瀉三天,心思簡直不要太惡毒。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打算要他的命,只是想要讓他自嘗惡果罷了。
最多,最多也不過是想要惡心惡心他一番,畢竟他們這些人也并非那些曾經被他陷害的苦主,要找他算賬也輪不到他們。
而剛剛那位兄弟的意思就狠多了,這是要讓那個叫東巴的直接喝完一整罐,哦,不對是是兩整罐。
整整兩整罐被下了強力瀉藥,只需要喝一口就會讓人瀉三天的果汁,可想而知,要是真有人喝下去了,那人會有怎樣的下場,想必會再也沒辦法從廁所里出來吧。
高手,這才是高手。
跟這位兄弟一比,他們幾個的那點心思簡直就是小卡拉米。
“兄弟,佩服佩服。”
“還是兄弟你目光遠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