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野默了默:“卸貨給多少?”
    “”老板知道他是客棧的大客戶,以為他在開玩笑,“哈哈這活您干不來,可重了。”
    “那您多給點,”蔣四野還價,“我能干。”
    老板打量他半晌,干巴巴的:“二、二百??”
    蔣四野:“成交。”
    蔣崢:“”
    他窮瘋了的爸。
    用一個小時賺了二百,蔣四野接過老板遞的毛巾,抹掉頭上臉上的汗。
    用料講究的衣服都臟得不成樣子。
    蔣四野沖兄妹倆挑眉:“想要什么,隨便說,爸爸有錢!”
    “”蔣崢很不想打擊他,“爸爸,你跟媽媽的約定是,只花一百。”
    而不是只要他賺,他就能花。
    蔣四野額角一抽。
    “這是額外賺的”
    “爸爸,”蔣崢再次提醒,“媽媽讓你記賬,她要一分一分的核對,我想她的意思是,不管什么錢,總額不能超出一百。”
    “”蔣四野咬字,“那、你、不、早、說!”
    害他一個堂堂集團總裁,在這里扛了一個小時的甘蔗,賺了二百塊,還不能花!
    還不是為了他這倆能花的崽!
    二遙不大懂,懵然片刻,燦然一笑:“爸爸,寶寶要氣球,狗熊的!”
    一只狗熊氣球35塊。
    蔣四野用了渾身解數砍價,最后砍掉5塊,花了30。
    全身上下能動用的錢就只剩下6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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