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耍賴,”賀泱說,“還會逃避轉移話題,而且他現在”
賀泱抿了抿唇,說了三個字:“很沒品。”
林汀:“?”
賀泱:“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不要臉,我不相信他。”
必須要有法律上的約束。
否則她不放心。
“”
林汀嘴角抽抽。
她至今仍然記得,當年賀泱斬釘截鐵說蔣四野性子高傲,不會做沒品的事的樣子。
“蔣驍說他生病了,”林汀隨口道,“聽說是前兩年幫崢崢試了不少藥,有一次藥的副作用太大,他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后來每逢陰雨換季,他病的比崢崢都多。”
碗放進消毒柜,磕噠一聲。
林汀盯著她忙碌的身影看了會,冷不丁道:“姐,我要結婚了。”
“”賀泱頓住,“啊,跟誰?”
林汀:“蔣二。”
賀泱:“。”
“他沒爸沒媽,跟蔣家也沒關系了,”林汀說,“我再不要他,他也太可憐了。”
賀泱:“你就可憐他啊?”
林汀:“當初是因為在你身上看見了蔣家的可怕,現在既然他能把隱患解決,就重新在一起唄。”
賀泱:“汪陸呢?”
“”林汀輕輕嘆氣,“姐,我可能真有點渣,我答應汪陸,是因為他追我時對我太好了,但不管怎么好,我就是沒有那種心會撲通的感覺。”
賀泱保持沉默。
“這個心臟,”林汀組織語,“它會幫你分辨你愛不愛一個人,它遇到a會跳,b不會,再回來a這邊,它還會跳。”
她管不了。
但她很現實,她會因蔣驍身份的隱患選擇分手,會因汪陸對她好選擇接受這段感情,也會因蔣驍把隱患解決跟他復合。
她只選對自己好的,不管哪一方面。
“蔣家把他養大,”林汀說,“他能把關系切割掉,付出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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