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里門外陷入一場拉鋸。
雷母推了幾次都沒推動,念叨著:“又有螞蟻又有老鼠的,怎么這么不愛干凈。”
說著,腳步往外面走。
緊接著,是雷母出去,并且下樓,跟一樓人說話:“你們跟泱泱說一聲,我來過了。”
“好的。”
賀泱險些停止跳動的心臟這才緩緩地落回肚內。
緊繃的神經遲鈍片刻,賀泱在黑暗中回頭,冷不防撞見男人幽深的眼底。
蔣四野視線黏糊,死死鎖住她:“我疼。”
坐疼了。
賀泱劈手扇了過去,連滾帶爬地起身,拉開倉庫門,光進來的剎那,涌到大腦的怒火讓她喪失理智,一個回身,用腳狠狠踹了過去。
蔣四野悶哼一聲,腰背驟然縮成火燒的塑料膜。
賀泱猶嫌不夠,彎腰拽起旁邊的大袋子,一個一個往他身上丟。
像是要把他活埋。
蔣四野邊痛邊笑,結果一笑挨得更慘。
“你給我滾出去,”賀泱氣到上頭,“現在,立刻,馬上!”
蔣四野慢條斯理把袋子移開:“腳麻了。”
辦公室內的燈光洋洋灑灑,小倉庫一覽無余。
蔣四野扶墻起身。
坐著不明顯,一站起來就不容忽視,而且他的襯衫衣擺是掖進褲腰的,沒有一點遮擋。
十分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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