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野默了默,不情不愿的把二遙交給廖鐘誠。
廖鐘誠一左一右抱了倆,也很想翻個白眼。
辦公室在二樓,店面裝修得很有格調,就是做了兩層,二樓層高略顯低矮。
賀泱和員工平時還沒多大感覺,蔣四野彎腰低頭的上來,剎時就把還行的空間拉到狹小無比。
進門時,蔣四野額頭撞到門框。
砰的一聲。
賀泱回頭。
男人捂著腦門,高大的身體縮著,顯得委屈又窩囊。
有一種雪天被黑熊堵住小木門的觀感。
“你先帶崢崢回燕市,”賀泱沒管他,“我這邊安排一下,還要給我公婆一個合理的借口,然后我帶二遙回去。”
雷舟的忙,她得幫到底,絕不能在他出國前暴露出來。
蔣四野臉色很臭,糾正:“不是你公婆。”
這天發生了太多事,賀泱精力不濟,有些疲憊。
“蔣四野。”她喚他。
男人情緒不明地看著。
賀泱平靜道:“我不怪你了。”
“”
“當年的事,我不怪你了,”賀泱表情平和,沒有憤怒,沒有隱忍,就像是在跟他聊今天的天氣一樣,“我沒有資格怪你,你有你的難處。”
說到這,她頓了下,是真的認同,而非為了擺脫他做出的虛假:“那時壓力都在你身上,崢崢的每一次用藥,每場手術的簽字,不同治療方案的抉擇,還有確定之后的風險所有壓力,都在你身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