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隔壁包廂,雷父的一句話鬼使神差冒了出來——
訂婚就安排在二遙生日前后吧,秋高氣爽,選個好點的日子。
二遙生日。
秋高氣爽。
現在剛進入六月,距離秋高氣爽還有三個月。
北城最舒服的秋天會持續兩個月,到10月底。
蔣四野猝然掀睫。
不對。
賀泱上個月才說過,二遙剛滿兩歲。
若按雷父的說法推算,二遙會在9月或者10月滿三歲。
那她現在是兩歲零七個月左右。
兩歲零七個月。
蔣四野猝不及防的顫抖起來。
兩歲零七個月啊。
賀泱硬生生瞞了七個月。
她為什么要瞞。
孩子的生日有什么可瞞的。
還獨獨瞞他。
一個念頭驚天動地,又極為荒謬,完全不容他做主,硬往他腦子里鉆。
蔣四野呼吸變急,每一根毛孔都在顫栗。
他幾乎無法站穩,連電梯到了所在樓層都沒反應。
蔣崢歪歪腦袋:“爸爸,不走嗎?”
蔣四野盯著他與賀泱極為相似的臉。
他想,他得去見一見。
見一見那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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