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泱進退兩難。
    墻太高,上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怎么下去,以為能上來就能下去,完全忽略了她其實是上不來的。
    蔣四野撇臉,似乎往臥室窗邊看了眼:“林汀一定來過這邊,興許就在臥室等你救她。”
    賀泱用視線丈量高度:“你能接住嗎?”
    “”蔣四野荒唐,“十個你我都能接住。”
    她在看不起誰。
    賀泱遲疑一秒,打開雙手,朝他落了過去。
    日思夜想的姑娘撲了個滿懷,蔣四野牢牢接住她,身體每個毛孔細胞都在喧囂,在沸騰。
    院里花草盛放,蔣四野鼻間只有她的香味。
    可蔣四野沒敢多抱,怕引起她的排斥,甫一接住就主動放開。
    十分紳士。
    賀泱頭也不回地往內走。
    有些東西她不敏感,蔣四野警覺慣了,視線隨意一掃就能看見院子里所有監控的位置。
    他們擅自闖進來的事,蔣驍大概已經知道了。
    蔣四野沖監控勾唇,明目張膽的。
    帶著幾分挑釁。
    有種“我就闖了,你能拿我怎么樣”的囂張。
    賀泱直沖二樓東邊臥室。
    門還是鎖住的。
    賀泱敲敲門,輕聲喊:“汀汀,汀汀,你在里面嗎?”
    沒有回應。
    蔣四野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上來,不似她緊張,淡定的,仿佛他才是這所庭院的主人。
    “你那個,鐵絲,”賀泱問,“鐵絲還在嗎?”
    蔣四野:“在。”
    賀泱退開:“你把這門開了。”
    蔣四野目光追逐著她,嗓音低下去:“要怎么謝我?”
    “警察也在查了,”賀泱說,“蔣驍是你們蔣家的,如果汀汀真被他藏了,你們全都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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