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野猛地盯著她:“還沒辦證。”
賀泱:“所以你想反悔?”
蔣四野:“我沒有!”
賀泱:“請回。”
蔣四野急跟一小步:“老婆賀泱,我不舒服,我受傷了”
門在眼前無情地拍上。
身體某處牽扯到,蔣四野疼得抽搐,那是他尚未愈合的傷口。
蔣四野背脊彎了下去。
保溫袋比他還顯多余。
然而下一秒,房門又突然打開。
蔣四野眼睛一亮,迅速挺直:“我真疼,不是騙你。”
賀泱捧了只盒子給他。
蔣四野希冀道:“藥嗎,其實也沒那么嚴重”
“鉆石項鏈和婚戒,”賀泱打斷他話,“既然你來了,我就不叫快遞了。”
“”
眼里的光重新歸于黑暗。
像進入一場永無止境的沉睡。
“后續只差一個辦證,”賀泱說,“我沒有什么需要收拾,我是一無所有的嫁進去,出來也不會帶你們家東西,你讓保潔直接清理就好。”
她的每句話都很冷漠。
蔣四野盯著她嘴巴開開合合。
心想的人的嘴怎么能吐出這么絕情的話,給她堵上算了。
“我疼。”他喃道。
蔣四野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該做什么,他痛到糊涂。
甚至搞不清是皮肉痛,還是心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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