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英俊對開會不感興趣。
他只想八卦。
“哎兄弟,”曹英俊逮著空閑,拽住蔣四野,“我聽說你們家早上報警了?”
蔣四野把衣袖拽回來:“你聽誰說?”
“哎呀你別管,我江湖百曉通,”曹英俊說,“家里進賊了?”
席商:“他婚房那地段要進賊,也賣不上這么貴的價。”
曹英俊:“是內賊?”
蔣四野靠在紅絲絨沙發,雙腿交疊,不帶表情:“輸錯保險柜的密碼而已。”
“”曹英俊傻眼,完全沒想到是這么一智障的原因,“你輸的?”
席商同樣不可思議:“你居然會忘記密碼?”
“我是人腦,不是機器腦袋,”蔣四野不耐,“以前那密碼用慣了,順手就輸錯了!”
慣性使然。
曹英俊:“不是,既然用慣了,你干嘛改密碼,防你老婆啊?”
話一落,蔣四野狠狠踹了他一腳。
踹他脛骨上。
給曹英俊疼壞了。
席商直樂:“他現在恨不得跪著求他老婆來研究他,剖開他的心臟以證清白,怎么可能防她。”
“他清白個屁,”曹英俊一邊揉腿,一邊撇嘴,“清白的人還用證清白嗎?”
蔣四野:“親眼看見、親耳聽見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曹英俊:“不然嘞!”
蔣四野把他另條腿的脛骨也踹了。
惡心吐字:“你再撒嬌試試!”
“”曹英俊破口大罵,“你真是陰得沒邊了!我他娘的跟你撒得著嗎,你多久沒被熱烈的愛過了,這樣都能聽成撒嬌!”
席商猛地咳嗽。
蔣四野竟然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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