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泱手掌貼在心臟。
無法喻的難受。
她這是犯罪了吧?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跨越了法制底線,辜負了姨夫要遵紀守法的教導。
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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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四野沒什么大礙。
就是砸壞了段天華精心培育的花草,摔了一跤,臉頰劃了幾道細微的傷口。
早餐時開始對賬。
“我敷個面膜怎么了,”蔣三蕓說,“你深更半夜突然冒出來更嚇人好嗎!”
蔣四野拇指擦過傷口,不耐:“我老婆呢?”
蔣三蕓撇嘴:“她的赤橙黃綠青藍紫哪輛不在,就開哪輛炸街去了唄。”
“今天她的幸運色是紫色,”蔣四野打量她,“你穿件白的是想觸她霉頭?”
蔣三蕓嘴角哆嗦。
難怪他穿成了一條紫茄子!
“我問你,”蔣三蕓有疑惑,“你還記得你昨晚是怎么摔下去的嗎,挺大個人”
蔣四野沒理她,低頭撥電話。
給賀泱的。
沒接,但給他回了條信息。
說:你昨天穿去拍賣會的正裝少了點細節,我回婚房幫你拿袖扣。
蔣四野:“”
小騙子。
見他一直沉浸在手機中,蔣三蕓提高聲音:“你聽見我說話了沒,你是故意跳的,還是不小心,總不能是賀泱推的吧!”
蔣四野掀睫,瞳孔幽暗不明:“鬼追我我不跳嗎?”
“你才是鬼!”蔣三蕓火了,“你還記得是我追你,你根本就清醒的吧,那二樓下去會要命的!”
蔣四野:“要什么命?打小為了偷跑出去玩,我跳過多少回?有沒有危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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