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蔣三來往親密,”賀泱問,“她有沒有告訴你,我打了她五個巴掌。”
池丹丹:“”
自然提過。
賀泱不客氣:“我同樣問你,你明白問題在哪里嗎?”
她們很擅長把問題歸結給她,而非蔣四野嗎?
這段感情,蔣四野才是主導。
一個個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不敢找他,只敢來找她。
賀泱不想伺候。
“我是做不到你這種程度,”池丹丹熄了談話的心思,語調高高在上,“當眾坐男人腿,不喜歡也會小心翼翼陪著”
賀泱:“坐個腿你記這么久,眼睛酸壞了吧。”
“”
“別說坐他腿,”賀泱說,“我跟他有過孩子,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我們全都做了”
池丹丹手指顫抖。
“我愛他我愿意哄他讓他,”賀泱說,“總比你也愛你卻只敢趁他喝醉偷親的好吧?”
說到這,賀泱平復情緒:“是女人就堂堂正正競爭,贏了拿獎品,輸了也要認,不要連臺都不敢上,還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尖酸樣!”
不洗了。
精神都被污染了。
賀泱扭頭就走。
池丹丹:“你站住!”
賀泱回頭:“你再跟我說一個字的廢話,我扇死你,一切后果都由蔣四來擔,你信嗎?”
蛇頭和大海依然等在外面。
她想打,他們會助紂為虐咳,不是,聽令行事。
池丹丹身體晃了晃。
賀泱就這么走了。
門口燈光螢螢,蔣四野倚在墻邊,臂彎掛著她的大衣圍巾,姿態閑散地咬著沒點燃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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