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蔣四野低哼,“能看上我這款的審美,就不可能看上牛蛙,哪怕她年少無知。”
右邊濤:“。”
你是人嗎?
他是牛蛙中的王子蛙好嗎?
“行了,”蔣四野蓋棺定論,“自己選個喜歡的分部調離吧。”
別哪天賀泱過來,兩人撞上,再“舊情”復燃。
“”
冤假錯案辦成這樣就不怕貽笑大方嗎?
鞏徐不敢吭聲。
自家老板去醫院待了一場,好像腦干被偷了。
一向距離感很足的矜貴男人,居然做了件十幾歲少年都嫌幼稚的事情。
“老板,”鞏徐小心道,“盛茂的張總想見您,來約了好多次了。”
“他想見我就得給他見?”蔣四野不耐,“要不把門口蹲著的那獅子卸了,讓我坐上去?”
“”
沉默須臾。
鞏徐:“這事挺大的”
蔣四野拎著外套起身:“有我老婆又跑回蔣家大嗎?”
鞏徐:“。”
蔣四野:“有事找副總解決”他要回家哄老婆。
鞏徐眼一閉心一狠:“他說您兒子在他手上!!”
音落。
整個辦公室仿佛在瞬間掉進冰窟。
上一秒還透著活人味的男人,下一秒就好似死神降臨。
鞏徐更怕了。
這種反應,那不就證明自家老板,真有兒子。
謠不是空穴來風。
蔣四野表情盡消,看似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仔細點能發現,他撥號的手指在發抖。
那邊接通。
蔣四野上位者的強勢:“鏡頭對向孩子。”
對方不知發生了什么,依把鏡頭對向醫療室內的寶寶。
寶寶無礙。
平安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