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嫻神色復雜。
賀泱:“大嫂我也有過兒子,我對他也有期許,怕給不了他最好的,怕辜負他對“好媽媽”的期待。”
“”
“你問蔣四‘尊重’二字,大嫂你跟他有什么不同,”賀泱說,“你兒子找了你不滿意的姑娘,你搞不定你兒子,就打算搞沒有反抗能力的別人家姑娘嗎?”
烏嫻嘴巴開合。
“你們站在媽媽的角度希望我理解,”賀泱說,“那我媽媽也站在媽媽的角度希望你們理解一下她,不要再欺負她的孩子了!”
賀泱抹了把不爭氣的眼淚:“我不會去理解你們,你說過不參與,但你參與了,這事沒完!”
說罷,賀泱沒停留,也不想去跟蔣四野匯合,穿過小路從側門出了醫院。
快重陽節了。
賀泱想家,想爸媽,想自己生活過十年的小城了。
房子有買主在問,中介跟她談價,賀泱也想給爸媽掃掃墓,就跟姨媽說了聲,帶著賀崢回了老家。
蔣四野一直在給她打電話,還有許多信息,著急暴躁地問她在哪里。
自從在安城酒店被他找到,賀泱就把定位軟件卸載了。
關機,世界直接清靜。
到康城時下午四點。
房子上一戶租客是由媽媽陪讀的高中生,小姑娘今年考上了心儀的大學,賀泱還給她發了個六百塊的紅包。
房間里充斥著生活的痕跡。
書桌前有小姑娘留下的便簽紙,寫著:祝我好運,祝我前程似錦,祝我成功上岸!
賀泱沒舍得撕,拍了張照片留念。
若爸媽還在,她原本的人生軌跡,也會是這樣。
跟中介約了明天見面。
賀泱先去了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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