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見席商。
話沒說完,總裁辦公室的門砰的被從外踹開。
緊接著,是曹英俊粗魯的大嗓門:“蔣四野你是不是兄弟,攔席商就算了,攔我干嘛!”
席商雙手抱臂:“那你硬拖我來又做什么?”
曹英俊哽住:“你好歹得等我先見到他吧,我見到了我才好幫你說情,對吧。”
“滾出去聊,”蔣四野沒耐心,“別在我面前商量對付我的對策。”
“”
席商倚著門。
曹英俊往里闖:“你差不多行了,不就一點破事嗎,你倆三年不來往,兄弟我夾在中間多難受。”
蔣四野原本就頭疼,被他超高分貝的聲音一嚷嚷,太陽穴跳得更疼了。
“你怎么了,”曹英俊打量他,“骨瘦如柴,印堂發黑”
蔣四野:“滾。”
曹英俊:“我不,今天你倆不和好,我就死在這。”
“”
“商商你錯更大,”曹英俊指使道,“你先道歉,這貨嬌貴。”
席商:“你再喊我商商?”
曹英俊:“你道不道?”
席商看向某人:“我認為咱們只是立場不同,沒有對錯,但我愿意先道歉。”
曹英俊:“”
你不如別道。
蔣四野呵笑:“既然立場不同,那沒有和好的必要。”
曹英俊:“。”
你倆幼不幼稚。
席商頓了須臾:“你是不是跟你老婆吵架了?”
“”蔣四野到嘴邊的咖啡停住,“你進來說。”
曹英俊:“?”
顯得他像個小丑。
席商從容道:“說吧。”
蔣四野:“她總讓我殺了她。”
席商:“。”
“這個我知道,”曹英俊搶答,“她不想活了。”
蔣四野鼠標砸過去。
看出他心情不好,曹英俊接過鼠標,默默閉嘴。
他跟席商都沒見過蔣四野老婆。
曹英俊這幾年在國外讀博,讀得要死要活,而席商算計了蔣四野一把后,被蔣四野逼到外省流浪三年。
曹英俊這個共同的發小回國,席商才回來。
沒見過人家老婆,不知姓名性格,不好發表評論。
席商比他淡定:“她準備跟你干。”
蔣四野薄而淺的眼皮掀高:“干什么?”
席商:“那要問你,你不讓她干什么。”
蔣四野:“我什么沒讓她干?”
席商:“這要問你。”
蔣四野:“你別不懂裝懂。”
席商:“你別懂了裝不懂。”
“”曹英俊一臉懵,“你倆都閉嘴吧,就我懂,說這么多,請我吃個飯吧。”
桌上手機響了。
蔣四野眉骨提高,證明什么似的,把來電顯示朝向他們:“看見沒,我老婆的電話。”
什么他老婆想跟他干。
他老婆那么乖。
甫一接通,賀泱驚恐又委屈的聲音立刻傳過來:“我把媽媽的牡丹花當草鏟了,是你讓我給花圃除草的對吧,你快跟媽媽說。”
蔣四野眼睛一閉。
認命一般。
十分熟練地起身,往外走,淡定道:“嗯,是我,我現在回去幫你背鍋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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