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還能站著的嘍啰,捂著飆血的咽喉,難以置信地倒下。
轉瞬之間。
方才還不可一世的云中鶴,此刻已是孤家寡人。
他站在一片呻吟的同伴中央,臉色慘白,渾身冷汗。
再看木婉清時,他眼神里已滿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怕的不是木婉清。
他怕的,是那個自始至終,連面都未露的神秘人。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中鶴抬起頭,對著酒樓窗口聲嘶力竭地吼道。
“藏頭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漢!有種的,報上名來!”
林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他終于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場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滾。”
一個字。
輕飄飄的,卻比任何羞辱都更具殺傷力。
云中鶴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屈辱與恐懼交織,讓他渾身發抖。
他死死盯了酒樓一眼,又怨毒地看了一眼木婉清,最終,什么狠話也沒敢再說。
他猛地一跺腳,施展出壓箱底的輕功,頭也不回,如喪家之犬,狼狽逃竄而去。
長街死寂。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那臨窗的雅座,眼神里充滿了敬畏與猜測。
以花生米為兵,談笑間退敵于百步之外。
這是何等神仙人物!
木婉清緩緩收劍入鞘。
她沒有理會周圍路人敬畏的目光,也沒有看地上那些生死不知的惡徒。
她抬起頭。
那張被面紗遮住的俏臉,轉向了林淵所在的窗口。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戒備與執拗,響徹街頭。
“閣下為何不現身?”
樓上,段譽激動地搓著手:“楚大哥,她她在叫你呢!你快下去啊,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林淵放下茶杯,失笑搖頭。
揚名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