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工資,維持生活很難,而且還是兩個人的生活,說句難聽點的,一個月連個肉都吃不上兩回。
強子開始抱怨,殷道妍開玩笑說要不我當小姐呀,賺得多。
本來是玩笑話,強子卻當真了,說行,你去當小姐吧,能賺錢就行。
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腦回路,兩個人一拍即合,這事真成了。
殷道妍去找老板辭職,老板也舍不得這份溫情,問她辭職了要去哪,殷道妍說要去當小姐,以后要是有什么想法,去什么地方找她就行,不收錢。
話都說到這了,老板也沒辦法不同意。
殷道妍順利回到了原來工作的地方。
還是原來工作的地方,還是那一片居民樓,還是那幾個男人帶著她們。
小別勝新婚,這都算得上王者回歸了。
帶小姐的人,不光是拉客看場收取交易的抽成,還有其他福利待遇。
當然不是五險一金。
男的在下面拉活放哨,到了后半夜,沒有活了,也得找個地方睡覺。
這睡覺還不能回家,因為有過夜的客人。
所以一般都是找個沒活的小姐,在那住一宿。
有人可能不理解,過夜的客人,小姐陪著就行了,帶小姐的人還守著干什么?
因為不知道嫖客啥時候走,有時候是早晨,有的時候是凌晨,走之前,得要錢。
這一行雖然是先給錢,但是吧,也有臨時加戲了,敲鑼打鼓一個價,想吹笛子得加錢。
還有就是那時候治安并不怎么好,搶老百姓沒錢,搶劫小姐獲利快,也有扮演成嫖客的劫匪,專門搶劫小姐,一般都是后半夜,趁著小姐睡著了動手。
所以,帶小姐的人,都得在那一片過夜,隨叫隨到,還得盯著點哪個房間的客人突然出來了。
殷道妍的回歸,那真是小別勝新婚。
一共兩個帶小姐的人,殷道妍都照顧到了。
也不白照顧,幫強子謀了個工作,讓強子也來帶小姐,原來兩個人是白夜班,現在是三班倒。
強子也愿意干這個活,有錢賺,還不累,還他媽能樂呵。
殷道妍也和強子說得很明白,這個活可以干,但不能碰別的小姐。
強子滿口答應。
就這樣,二人的收入變多了。
許某人聽到這的時候,都懵逼了,覺得這件事好怪,這兩人,絕對有問題。
只是我想不到問題出在哪。
我想聽一聽靈異方面的事,但殷道妍根本不搭茬,聊三兩句就回到了她的思維中,繼續滔滔不絕地講她的愛情。
其中還有一些客人故事,挺有意思的,但審核爹不讓寫。
和殷道妍對話,就好比我是醫生,病人來找我,我問病人有啥不舒服的地方,病人說他二大爺和三舅奶搞破鞋。
我要是再問病人哪里有問題,病人和我說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北。
反正就是聊不到一個頻道上。
無奈我只能聽殷道妍繼續講。
除了愛情,也有打架的地方,殷道妍干這一行,也不是什么活都接,有的國家和咱們有國恨家仇,至于是哪個國家,平臺不讓說。
簡單提一句,那個國家的王八操的一對話就是——嗨依。
那逼國家研究出來的雜碎,想要和殷道妍交易。
殷道妍也有氣節,不接活,沒想到那個王八操的良心大大地壞了,想要霸王硬上弓。
玩硬的,樓下全是老爺們。
其中有個人還是強子,強子允許媳婦販賣愛情,但不能讓媳婦被人打了。
強子下手也是真狠,把那王八操的眼睛干瞎了。
后來警察來了,有國恨家仇,必須得拉偏架,現場調查一番,沒人證人,誰都沒看見,想要不了了之。
奈何王八操的死咬著不放,最后警察沒辦法,找了個七十多歲的五保戶——老張頭。
老張頭是個老光棍子,無兒無女,自己一個人生活,平時做飯都費勁。
警察問老張頭,愿不愿意找個免費吃飯的地方。
老張頭很生氣,說你他媽倒是早點來呀,早晨剛蒸了一鍋饅頭,這可咋整。
咋整?
打包帶著唄。
五保戶大爺幾乎沒猶豫,都害怕上家來的警察走了,急忙收拾東西,帶著饅頭,跟警察一車走了。
樓下看熱鬧的人都說,老張頭享福去了,找了個冬暖夏涼,一日三餐有人管的地方。
旁邊還有人附和,可不是咋地,去那地方,碗都不用自己刷。
鬧了幾天后,這事也算過去了。
殷道妍等人繼續營業。
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剛營業沒兩天,又出事了。
居民樓里面搞這玩意,周圍住戶也都知道,小區里面大爺多,老頭也多。
您想想,老頭平時搞破鞋接觸的都是啥人。
那必定是老太太呀,三個人湊不出來六顆牙的老太太。
說句難聽點的,有飯吃,誰還吃屎啊。
小區里有這好玩意,老頭子更樂呵。
咱講話的,老頭好,老頭有低保,兒女還給錢,不樂呵干啥?
用東北名人尼古拉趙四的話來說——那什么,你給我整點藥兒啊。
其實我覺得大家要理性看待用藥的問題,其實那種藥,最初的研究目的是用于治療心血管疾病,特別是心絞痛,是治病救人的一種藥。
大家不要一提這個藥,就覺得不體面,除了副作用,還有治療血管疾病的作用。
當然,我也是只圖這個藥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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