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一下的在臉上扇著巴掌,嘴里不住的說著:“奴才該死。”
    謝靈夕點了點頭,“你確實該死,污蔑了本公主的小皇嬸,十個腦袋都不夠你掉的。”
    “公主別急,不是說陳三公子喝醉了耍酒瘋嗎?喝醉了的人哪里認的清人,既然公公說是跑這邊來了,還是先確定一下住在這邊的人的安全?”
    蘇云落站在謝靈夕身后附和,卻看不出表情。
    她已經找了丫鬟去提醒姜明棠,若是姜明棠這樣還能中招,那她也愛莫能助。
    畢竟好難勸該死的鬼。
    她曾經視她為死對頭。雖然現在也是但能說這一句在她看來已經仁至義盡了。
    崔慧兒站在一眾人身后,在聽見謝靈夕的話后皺眉,不咸不淡的開口,“蘇小姐說的是,住在這邊的可不止王妃娘娘一人。”
    崔慧兒本來不想湊這個熱鬧,無奈身邊的小姐們都拉著她過來,她想起家中父兄的交代,所以沒再拒絕。
    可誰知跟過來了,寧安公主和她的奴才話里話外都是暗指肅王妃會被靖安侯府的小公子所染。
    謝靈夕被崔慧兒不留情面的話惹的心煩,可她現在顧不上修理崔慧兒,抬手指揮著手下的太監丫鬟們,“行了行了,那就都看看!別讓那紈绔驚擾了各家小姐還有小皇嬸。”
    奴才們得了令,挨個房間的開始敲門。
    另一邊的姜明棠找到了侯夫人,向她說明了來意,兩人便也帶著侯府的家丁出了房門。
    謝靈夕的小太監們已經挨個找過了這邊的房子,大多數人都醒著,唯有姜明棠,柳夢嫣還有陳修的房門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