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太溫柔,給她一種十分不真切的感覺。
    好像他們就是一對平凡夫妻,妻子在向丈夫撒嬌賣可憐,而丈夫任由妻子胡鬧一樣。
    天吶!
    姜明棠你在想什么?
    她剛剛真的很委屈,在男人的低聲誘導下,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緒差點決堤。
    隔了半晌,她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殿下怎么來了?”
    謝承淵微微挑眉,明顯的聽出了她嗓音的沙啞是因為哭過了,而姜明棠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一步一步朝著謝承淵走去。
    目光落在女孩臉上時,他已經確定她不只是哭了,應該還是大哭一場。
    謝承淵并不打算戳破她的偽裝,全當什么都沒看出來,“今日是你回門的日子,本王理應在場。”
    姜明棠有一瞬間的語塞,不知該說點什么好。
    有些事情就是會越對比越心寒,前世她死心塌地的追著謝文硯,為他奪嫡出謀劃策,為他戰場獻計制敵,一樁樁一件件,最后卻只換來了一句你不配
    謝承淵看姜明棠悶悶的,也不開口,好性子的繼續,“生氣歸生氣,飯還是要吃的,嗯?”
    “殿下你等等。”
    姜明棠打斷他的話,抓著輪椅的把手就把人推進了屋子,然后就跑去書桌前。
    玉蘭院她未出嫁時還經常過來,她娘親裴映竹也愛吟詩作對,書中筆墨紙硯當然樣樣不缺。
    這是眼下硯臺里的墨早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