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我！”程子軒指著呦呦，一臉控訴。

“你為什么推他？”程予安沒理外甥，目光轉向了還縮在許晴懷里的呦呦。

呦呦被他這么一看，嚇得往媽媽懷里又縮了縮，但還是鼓起勇氣，用帶著哭腔的小奶音反駁：“他他說我沒有爸爸！他說我是野孩子！”

程予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轉回頭，看著自家那個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外甥，聲音里已經沒了半分溫度。

“程子軒，道歉。”

“我才不！”程子軒脖子一梗，“她就是沒有爸爸！”

“我再說一遍。”程予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力，“向許呦呦，道歉。”

程子軒被舅舅這副樣子嚇到了。在他印象里，舅舅雖然冷，但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他嘴巴一癟，眼看著又要哭出來。

“為什么先動手？”許晴在這時開口了。她把呦呦扶正，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但堅定，“媽媽告訴過你，不管別人說什么，我們都不能先動手打人，對不對？”

呦呦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去，跟哥哥道歉。”許晴輕輕推了推她的后背。

辦公室里，兩個小家伙，一個滿臉不服，一個滿心委屈，在各自家長的“壓迫”下，磨磨蹭蹭地走到了一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說完就立刻跑回了自家大人的懷抱里。

老師見狀，總算松了口氣，又說了幾句場面話，這事就算過去了。

程子軒牽著程予安的手，低著頭，小聲地問：“舅舅，我媽媽呢？老師說她會來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