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被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水嗆到，咳得撕心裂肺，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狠狠瞪了口無遮攔的女兒一眼。

程予安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咳得滿臉通紅的許晴，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光，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拿起紙巾遞了過去，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慢點吃。”

這頓飯，許晴吃得食不知味。

回家的路上，依舊是那輛熟悉的邁巴赫。

呦呦大概是玩累了，一上車就靠在許晴懷里睡著了。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平穩的引擎聲。

許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感覺自己像被困在一個密閉的盒子里，而身邊坐著的，是一頭隨時會亮出爪牙的猛獸。

她必須做點什么。

林蔓的話在她腦子里回響：美人計，釜底抽薪。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程總。”

“嗯？”

“這次比賽，謝謝您。”她說的，是那件藕粉色的披肩，是他替她解圍，是他給了她第二次機會。

程予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

許晴知道，光道謝是不夠的。

她看著他冷硬的側臉，鼓起勇氣，又說了一句：“您今天，為什么會去那家餐廳？”

這個問題，帶著一絲試探，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過界的關心。

程予安的側臉繃得更緊了。

“隨便找的。”他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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