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這樣怎么上臺講解?”他的聲音里帶著慣有的刻薄,“領口太低,像話嗎?”
許晴下意識低頭。
因為拉鏈拉上了,胸前的布料被繃緊,確實顯得領口有些低。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熱意,沒吭聲。
她這副低頭不語、臉頰泛紅的樣子,落在程予安眼里,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讓設計師過來,把領口改高兩公分。”他丟下命令,語氣不容置喙,“半小時后我來驗收。”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趕。
許晴沒看到,他轉身的瞬間,那悄悄泛紅的耳根,早已出賣了他故作鎮定的心。
半小時后,許晴換上修改好的禮裙走了出來。
領口確實被縫高了兩公分,恰到好處地遮住了事業線,顯得更加端莊得體。
她以為程予安早就走了,沒想到一出試衣間,就看見他靠在外面的沙發上,長腿交疊,正在看手機。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許晴也懶得理他,正準備去換下衣服,程予安卻站了起來,將手邊的一個紙袋遞了過來。
“拿著。”
許晴一愣,沒接。
“這是什么?”
程予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語氣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調子:“晚上賽場空調開得低,給你配的披肩。披上,別感冒了耽誤比賽。”
他頓了頓,又畫蛇添足地補了一句:“扣績效是小事,丟了程氏的人,就麻煩了。”
許晴這才伸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