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對砂金做了個"請"的手勢:
"讓您久等了,砂金先生。這邊請,我們借一步說話"
知更鳥,或者說花火,則走向星穹列車眾人。
"各位,"她指向不遠處的環形沙發,指尖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請來這邊稍事休息"
小三月激動得語無倫次,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那個,請問,您...不是,您難道是......"
"您應該就是那位聞名宇宙的歌姬吧?"林仁搶先上前,伸出手。
"知更鳥"嫣然一笑,與他握手。
"能與各位相遇也是我的榮幸"她右手撫胸,行了個標準的舞臺禮。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您和那位先生一樣,都是匹諾康尼的家族成員?"
知更鳥搖頭:
"實不相瞞,我和各位一樣都是客人只是這次有幸受邀,回來為諧樂大典獻唱一曲,星期日是我的兄長,匹諾康尼的話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諧樂大典的主辦人"
就在這時,星期日結束了與砂金的談話,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請放心,我已吩咐艾麗小姐盡快解決系統故障,并為各位升級房型作為補償"
瓦爾特點頭致謝:
"感謝您從中周旋。不過單獨為我們升級是否不妥?據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請的來賓應該不在少數"
星期日微笑著回應道:
"您不用擔心。家族會負責出面溝通,各位蒞臨匹諾康尼,我們理應為各位排憂解難"
貴賓休息室內,水晶吊燈將光芒折射成七彩的星斑,在深紅色的地毯上投下夢幻般的光影。
姬子將幾份印有鐘表小子頭像的"夢境護照"分發給眾人,表面的金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你們先去放行李吧"
兩人要匯總剛才的發現的疑點了。
知更鳥奇怪的嗓音,八音盒傳遞的的弦外之音,家族是否為邀請函的發出者。
另一邊,林仁幾人放完行李回來時,發現姬子和瓦爾特正坐在吧臺前。
三月回房間了,林仁拽著不情愿的星走過去,對機器人酒保打了個響指:
"兩瓶經典蘇樂達"
橙色的氣泡飲料被機械臂精準地推到面前,瓶身上凝結的水珠在桌面上留下圓形的痕跡。
姬子晃著杯子:
"怎么了?還不打算入睡?是找不到房間,還是有心事想找我們聊聊?"
瓦爾特的目光透過鏡片投來:
"我們的閱歷或許能給你些建議"
林仁盯著杯中不斷上升的氣泡,那些細小的泡沫在橙色的液體中翻滾、破裂。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
"我現在有個道德問題——用一個惡貫滿盈的人的生命,去換一個死去的好人復活,合理嗎?"
瓦爾特抬頭看了看周圍,沒有人關注這邊,就連剛才的機器人也服務別人去了。
姬子低聲問道:“新能力是嗎?”
林仁點頭:
"現在的我,可以用一個活人的性命和一個死者的dna,將亡者復活成類似僵尸的存在,復活者能保留自主意識,也可以......為我所用"
星罕見的緊張起來,畢竟這種事聽起來好像能顛覆整個宇宙。
姬子深吸一口氣,嚴肅地對林仁說道:
“林仁,這件事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對嗎?”
見林仁點了點頭,姬子松了口氣:
“這件事情不要讓第五個人知道,哪怕是丹恒也不能說!”
林仁感覺事情有些大條了,露出牙齒尷尬地笑道:
“我原本還想通過這個方法和一些人做交易來著.....”
瓦爾特插嘴道:
“這種能力本質上是用一個悲劇掩蓋另一個悲劇,真正的治愈或許在于接受失去,而非挑戰生死界限——畢竟復活的誘惑背后,往往是對永恒的虛妄期待”
“不妨再想一想,這種能力比豐饒的賜福還要強大,豐饒民,公司,反物質軍團.....哪股勢力都想要這份能力,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林仁聽得有些后怕,“我知道了,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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