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臉上的表情，始終是那種萬年不變的冷峻和平靜。他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他的思維，依舊敏銳如刀。

這是一場意志力的較量。他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強行壓制著身體的抗議，向所有人宣告——他回來了，并且，依舊牢牢掌控著一切。

當最后一個議題結束，顧懷笙做了簡短的總結，宣布散會。

屏幕一個個暗下去，書房里恢復了安靜。

顧懷笙幾乎是立刻向后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濃重疲憊。背后的疼痛如同脫韁的野馬，奔騰叫囂著反噬而來。

周謹立刻上前，遞上溫水和毛巾，眼中滿是擔憂：“顧總，您需要休息。”

顧懷笙沒有睜眼，只是極輕地擺了擺手。他需要緩一緩，只是緩一緩。

陽光透過書房的窗戶，明晃晃地照在他蒼白汗濕的臉上。

身體的戰場，他尚未完全征服。

但權力的戰場，他已經重新踏足，并且，站穩了腳跟。

這晨光中的會議，如同一聲嘹亮的號角，向整個世界宣告了顧懷笙的回歸。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依舊布滿荊棘，內外的挑戰不會因為他的傷病而減少分毫。

但至少，他已經回到了屬于他的位置。

剩下的，便是用這具尚未完全恢復的身軀，和那顆從未屈服過的心，去一一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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