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則是一臉無奈地捂著額頭,對身邊同樣看得津津有味的以藏說道:
“yoi,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索隆緩緩睜開眼睛。他看著那個在火焰的追逐下,身法詭異、速度奇快,卻絲毫沒有戰斗意志,只是亂竄的身影,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
這個男人……很奇怪。
“喂!索隆!你別光看著啊!快來幫忙抓住那個混蛋!”
艾斯在追逐的間隙,還不忘對著索隆大喊,試圖拉個外援。
索隆聞,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重新進入了冥想狀態。
“停!停!我投降!”
韓秋四肢攤開,呈一個“大”字型毫無形象地躺在甲板上。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舉起一只手,顫巍巍地晃了晃,
“我什么都答應你!別燒我的頭發!”
艾斯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鼻孔里噴出兩道得意的熱氣,身上的火焰緩緩收斂。
這場持續了十幾分鐘的追逐戰,終于以他的完勝告終。
“早這樣不就好了。”
艾斯得意的咧開嘴,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韓秋的腦袋,
“說好了啊,你那安全屋的游戲室和溫泉,還有那個會自己掉飲料的鐵皮箱子,以后我能隨便用。”
“嗯嗯嗯……”韓秋有氣無力地點著頭。
“還有,”
艾斯得寸進尺,露出一口白牙,
“這兩個莫名其妙跟上船的家伙,就歸你管了。誰讓鷹眼是你招來的。”
“什么叫我招來的!我們不是一個戰壕的兄弟嗎!”
韓秋垂死病中驚坐起,義正辭地反駁,然后又“噗”的一聲躺了回去嘟囔著,
“行吧行吧,我管……我管還不行嗎……”
眼看這場鬧劇終于收場,原本圍觀看熱鬧的海賊們也紛紛散開,繼續自己手里的活計。
然而,有一道目光,從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過那個盤膝而坐的綠藻頭劍士。
“閣下,就是草帽路飛船上的劍士,羅羅諾亞·索隆吧。”
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
留著兩撇奇特卷翹胡子,身穿敞胸白襯衫,頭戴禮帽的比斯塔緩步走向索隆。
他的步伐優雅而沉穩,手中握著一把西洋劍式的長刀,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劍客特有的銳利與從容。
索隆緩緩睜開雙眼,平靜地回視著比斯塔:
“是我。”
“在下比斯塔,”花劍隊長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劍士禮,
“閣下既然是為了追尋劍道至理而來,不知可否賞光,與我切磋一二?就當是……我們白胡子海賊團,對遠道而來的‘客人’,一點小小的歡迎儀式。”
他的話語雖然客氣,但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屬于劍士炙熱的戰意。
艾斯第忍不住開了口,“人家是客人,你這樣也太失禮了吧!”
“艾斯,這你就不懂了。”
以藏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對于劍士而,用劍來對話,才是最高規格的禮節。”
“咕啦啦啦啦啦……”
王座之上,白胡子發出了看好戲的笑聲,顯然是默許了這場切磋。
“喂!你們這群戰斗狂!不要一見面就打打殺殺啊!”
佩羅娜躲在索隆身后,只敢探出半個腦袋,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強的離譜。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索隆卻像是沒聽見佩羅娜的鬼叫,他能感覺到,
眼前這個男人,是他出海以來,除鷹眼之外,遇到的最強的劍士。
“來吧。”
他緩緩站起身,握住了腰間的和道一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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