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的意思是,沈蕪最好少挪動。盡快吃藥,把死胎生下來。若是耽擱的時間長了,怕是還要影響母體。
是回容家再催產,還是直接在沈家催產做小月子,老夫人和陳氏都有些為難。
若是現在把人送回容家,路上耽擱不說,回去之后怕是也要交涉。容家再找太醫來瞧,再商議方子,就不知道耽擱到什么時候了。
可若是在沈家催產,一來沒這個規矩,二來怎么跟容家交代是個問題。
就在婆媳兩人為難的時候,李朝云忽然走上前,開口說道。
“祖母,母親,依我看還是大姐的身子要緊。不如就送她回她之前住的院子,先把死胎生下來,再好生調養。”
“至于容郡王府那邊,祖母和母親若是信得過。我愿意走一趟,去跟舅舅解釋清楚。”
容郡王是先帝親封的異姓郡王,還被先帝認為義子。所以永嘉公主一直叫容郡王一聲義兄,兩家走動的也算親近。
陳氏一聽這話,連忙說道:“母親,郡主說的也有道理。不如,就按照她說的辦吧。”
老夫人思量了片刻,也覺得李朝云的辦法可行。便立馬吩咐人抬了軟轎過來,送沈蕪回她的院子。又安排了丫鬟婆子,還有章大夫,都跟著過去伺候。
等到沈蕪和香姨娘都安置好了,眾人又一起去了慶元居的正堂。
老夫人在楠木太師椅上坐下,臉色也沉了下來。
“先把伺候香姨娘的人叫過來,今日這事我親自審問。”
“一層一層的審,我就不信問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