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忙問蘇清妤,“可差人去請太醫了?”
蘇清妤搖頭說道:“母親,請太醫一來一回,需要時間太長。大小姐這邊怕是等不得,我”
蘇清妤的話還沒說,陳氏便忍不住厲聲質問,“蘇清妤,你安的什么心?我女兒都這樣了,你卻遲遲不肯請太醫。她和孩子有個好歹,我不會放過你。”
陳氏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已經慌亂的不行。沈蕪怎么會在這?她不會最后害了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吧?
蘇清妤不急不惱,等陳氏罵完,才對老夫人解釋道:“母親,我已經差人去請周先生了,他的醫術不在太醫之下。”
“我不請太醫,也是為了大小姐和沈家好,還請母親見諒。”
老夫人心里并未怪罪蘇清妤,但是聽她后面的話,又有些不解。
“這話怎么說?”
蘇清妤解釋道:“大小姐懷的是容家嫡孫,若是真在沈家有什么不測,我們還要想想怎么和容家交代。此時請了太醫來,不等我們上門解釋,消息估計就傳出去了。”
老夫人心里也陡然一驚,她只顧著想沈蕪和香姨娘的胎,還沒往容家想。蘇清妤說的對,既然家里有現成的神醫,這事若是能不驚動太醫,還是不驚動的好。
“你想的對,既如此,我們就先等周先生來。”
老夫人看過沈蕪,又轉身去看了看香姨娘。
花嬤嬤掀起被子看了一眼,沖著老夫人搖了搖頭。
香姨娘的孩子,八成是保不住了。
不多時,周先生跟著丫鬟匆匆走了進來。沖著老夫人和兩位夫人點了點頭,便先去看了沈蕪。
診過脈后,周先生起身對老夫人說道:“大小姐肚子里的胎兒已經沒了氣息,我這就開催產的方子,讓她生下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