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白了她一眼,語帶不屑,“你知道就好,別以為懷個孩子,就能作威作福。”
“一個庶出的孩子,在沈家也不算什么。”
香冬輕笑了一聲,“大小姐這話可以去和大老爺說,是大老爺拿這孩子為重。”
說完又吩咐身邊的丫鬟,“你去把大老爺昨日拿過來的好茶泡兩杯,再拿些蜜餞過來。大小姐也有孕了,應該也喜歡吃。”
其實罵香冬兩句之后,沈蕪便想離開了。但是沒想到香冬這么囂張,居然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香姨娘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你以為我父親寵著你,你就可以這么跟我說話了?”
“一個賤妾而已,你還真以為地位多高?”
本來要走的沈蕪,也不走了。一句句罵著香冬,罵的痛快。
下人端了茶和蜜餞上來,沈蕪看都沒看。她有身孕,自然不會大意到在香冬的院子吃喝。
沈蕪義憤填庸地罵幾句,香冬語氣冷淡地回上一句。兩人就這么來來回回說了一刻鐘,把沈蕪氣得胸膛起伏。
蘇清妤坐在一邊冷眼旁觀,她看出了香冬的深意,所以一句也沒勸。
對仇人和意圖給自己捅刀子的人,蘇清妤從來都不會心軟。她怕哪怕有半分心軟,老天爺都會罵她沒用。
又過了一會,香冬忽然捂住了肚子,額角滲出了汗珠。
蘇清妤一直盯著她,一眼就看出她的異樣。忙上前把人扶住,“香姨娘,你怎么了?”
沈蕪見狀也愣住了,以為香冬是故意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