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聽宋婉婉這么說,面子上雖有些過不去,但也只是眼含笑意地嗔了宋婉婉一眼,“你這丫頭,倒是向著沈三夫人。本宮也就是隨口一說,你們不必緊張。”
又笑著看向蘇清妤,“你也快坐下吧。”
蘇清妤見狀,行了一禮,躬身退回到座位。
賢妃一來,在場眾人倒是比剛剛又拘謹了不少。
蘇清妤低聲問沈月,“宋小姐經常這樣么?賢妃娘娘也不發火?”
沈月見沒人注意她們,才壓低聲音回道:“不光宋小姐,忠義侯夫人對賢妃娘娘也沒好臉色。”
“我聽說賢妃娘娘也鬧過兩次,要罰宋家,最后都自己吃了虧。所以后來便都忍了,不管忠義侯府的人說什么,她都不怒不惱的。”
沈月的話,倒是勾起了蘇清妤的好奇心。
賢妃如今在宮里的地位比中宮皇后也不差什么,真能忍下忠義侯府這樣的挑釁?
不過皇室的隱秘多,齷齪事更多。她們看見的只是表面,具體怎么回事,怕是只有賢妃和忠義侯府知道。
容妃和賢妃說了會話,眾人的蓮子羹也都吃完了。這樣的場合,自然少不了獻藝的小姐公子們。
彈琴的,吹簫的,還有吟詩作畫的。
這些與蘇清妤倒是沒什么關系,她這樣的身份,已經沒人會讓她去獻藝了。
趙王府的小郡主一曲《鳳求凰》彈完,在場眾人都跟著喝彩。
容妃賜了她一套頭面首飾,又看向蘇清妤,“上次皇上萬壽節,本宮染了風寒沒能去太和殿。聽說蘇小姐一曲動京城,有機會本宮一定要親耳聽你再彈一曲。”
蘇清妤起身笑道:“娘娘謬贊,幾位小姐彈的都好,朝云郡主的曲子更是得了皇上的封賞,妾身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