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妤見他滿眼憂色,以為他是被西北的慘狀嚇著了。便安慰道:“京城已經調集了不少糧食去西北,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安頓好災民。”
    嚴三爺微微點頭,但笑不語。
    文竹撬開鎖進來的時候,蘇清妤正跪在地上誦經,嚴三爺則負手而立,越過窗欞看向外面,眼神深邃。
    “三爺,東西拿到手了,筆墨紙硯也拿來了。”
    文竹把東西放到了蘇清妤放經文的長案上,又跪在地上開始研墨。
    嚴三爺回過身,跪坐在長案前,鋪開紙就寫了起來。
    蘇清妤本就在長案后跪著,抬眼就看見嚴三爺寫的,竟然也是一份婚書。
    “您這是?”
    嚴三爺也不解釋,寫好的婚書下面落款兩個名字:蘇清妤,沈之修。
    蘇清妤眼神微瞇,新的婚書上面是沈昭的字跡。
    這位嚴家三爺應該是不常進京,怎么能模仿沈昭的字跡?還是說,他在書法上有得天的造詣。
    嚴三爺寫好了之后,把那張紙遞給了文竹,“給沈昭送回去。”
    他說話依舊溫和,蘇清妤卻在這句話里聽出了冷意。
    不多時,文竹再次回來,低聲說道:“三爺,事情辦好了。另外,您要見的人到了。”
    嚴三爺聞站起身準備離開,文竹拿了墨色的狐皮大氅過來遞給他。
    “我去見個人,你若是有事,就差人去找慈恩大師,他知道我在哪。”
    說完,就轉身出了門。
    蘇清妤不明所以,她應該沒什么事找他吧?
    正發愣的功夫,翡翠忽然走了進來,“小姐,沈大少爺把蘇沈兩家的人都叫到了一起,說是和您私定了終身,要兩家重新商定您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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