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這巨樹生長在屋里,早已經頂破了天花板,根須穿破了地面的磚石。
環繞大樹,按照中式建筑規格擺放著桌椅。
先行探查的中年人,作為向導繼續指引道:“這里的人撤離時很有序。”
“能帶走的都帶走了。”
“我們沒找到什么太有價值的物品。”
“只有一點。”
這中年人招手,引著秦瓔和陳副所長進了一間書房樣式的房間。
這里是一張和實驗室同款的橡木書桌。
大概因為太沉重,并沒有被帶走。
上面的灰塵被清理干凈。
中年人示意兩人去看,他指著書桌左側道。
“經軌跡學專家查看,常年使用這張書桌的人,應該是個左撇子。”
秦瓔看見一些需要放大鏡才能看清的磨損痕跡。
心中不由佩服這些人的眼睛之毒絕。
但這些東西目前來看并不是很能派上用場。
她們沒法確定這張書桌的使用者就是師爺。
秦瓔忍不住想撓頭:“那,查過1911年左右前往意國的人嗎?”
中年人搖了搖頭:“這沒法查,大量資料已經遺失。”
“不過也不是沒線索。”這時陳副局長突然說話。
他問秦瓔:“你記得那日志里說過,云瀾市本地姓秦的巡警嗎?”
秦瓔當然記得,她不但記得,甚至還能從某些特征猜測,這人或許跟她外祖家有關。
見她默默無,陳副局長輕笑:“沒錯,那位獵犬一樣的秦巡捕,極有可能就是你們秦家長輩。”
“我們準備派人去查了,你要感興趣可加入。”
秦瓔毫不猶豫點頭:“我加入!”
關乎自家,她當然得去查個明白。
陳副局長提出這事,本就有讓她去的意思。
見她答應后道:“那你休息一天再出發,同行的人手回頭你自己挑。”
秦瓔自無不應。
又在這老宅里逛了幾圈,后半部已經垮塌廢墟還沒清理。
她們走到了后院一處極為隱蔽處。
地面雜亂的腳印,一扇鐵門后是條向下的水泥長階。
只是和秦瓔她們出來時不同,塌陷的通道里全是臟污的積水和浮木爛葉。
抽水機和大型機械還沒有運進來,這里一時半會是難以清理出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