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見·決戰東北“選擇題大賽”:
戰略算盤與“神助攻”
一>、見·山洞里的“排除法”:沈陽?“兵家大忌”咱不碰!
一九四八年春的東北根據地,山洞指揮部的石桌上總攤著三張地圖——沈陽、長春、錦州,紅筆在上面圈了又圈,炭灰掉在“沈陽”的標記上,黃克誠用煙桿頭一挑,把灰撣到旁邊,笑著說:“老陸,這沈陽咱先劃掉,衛立煌那三十萬大軍,跟塊硬邦邦的凍饅頭似的,啃不動還硌牙。”旁邊的一幫指戰員和參謀看的有點冒汗。
陸沉正用鉛筆在地圖上畫箭頭,從錦州到長春,再到沈陽,箭頭在沈陽繞了個圈又劃掉:“可不是嘛!沈陽夾在中間,咱們要是打它,長春的鄭洞國、錦州的范漢杰說不定會從兩邊包過來,這叫‘腹背受敵’,是兵法里的‘兵家大忌’,咱不能犯這傻。”旁邊的宋清湊過來,手里拿著剛畫的“三城對比圖”,沈陽那欄畫了個齜牙咧嘴的“大老虎”,長春是只“縮頭烏龜”,錦州是個“大門栓”:“師長,黃老,您看這圖——沈陽是老虎,咱暫時惹不起;長春是烏龜,縮在里面不敢動;錦州是大門,把住門,里面的老虎烏龜就跑不了!”
“宋參謀這比喻接地氣!”王二蛋扛著新擦的機槍路過,湊過來看圖,手指頭戳在沈陽的“老虎”上,“俺上次去沈陽外圍偵查,看見衛立煌的兵天天在城里練兵,其實就是不敢出來,跟咱玩‘躲貓貓’呢!”孫大牛跟著點頭,手里拎著個繳獲的蔣軍飯盒:“俺聽俘虜說,沈陽的糧快不夠了,衛立煌天天讓下面的人去搶老鄉的糧食,老鄉們都恨死他們了,咱們要是打沈陽,老鄉說不定還會幫咱們!”
黃克誠笑著搖頭:“老鄉幫忙是好事,但戰略不能錯。沈陽兵力多,工事又堅固,咱們要是硬打,傷亡肯定大,還會讓長春、錦州的敵人有機會跑。”他抽了口煙,煙圈飄到地圖上的錦州:“咱們要的是‘一鍋端’,不是‘打跑一個’,所以沈陽先排除,剩下的就是長春和錦州了。”雪狼從常匯佳懷里跳下來,湊到地圖前,用鼻子蹭了蹭長春的標記,又蹭了蹭錦州,尾巴搖來搖去,像是在幫著“選答案”。常匯佳笑著摸它的頭:“你這小家伙,還想參與戰略決策啊?要是選對了,給你加烤紅薯!”雪狼“嗷嗚”叫了一聲,乖乖蹲在旁邊,眼睛盯著地圖,跟個認真聽講的小戰士似的。
二>、見·“先打長春”vs“先打錦州”:
東野與中央的“溫柔分歧”
排除沈陽后,山洞里的討論焦點變成了“二選一”——先啃長春這只“縮頭烏龜”,還是先拔錦州這道“大門栓”。東野的將領們大多傾向“平推法”:先打長春,再打沈陽,最后收拾錦州。“長春的鄭洞國才十萬兵,工事也沒沈陽堅固,咱們先把它拿下來,既能練手,還能繳獲糧食,給后續打仗攢本錢!”一縱的李司令拍著桌子說,手里的搪瓷缸子“哐當”響,“而且長春離咱們根據地近,補給方便,打起來穩妥!”
“穩妥是穩妥,但錦州才是關鍵!”三縱的韓先楚急得站起來,指著地圖上的錦州,“錦州是北寧線的咽喉,咱們把錦州拿下來,就等于把東北的大門關上了,衛立煌、鄭洞國、范漢杰,一個都跑不了!這叫‘關門打狗’,比‘平推’管用!”兩派意見吵得熱鬧,黃克誠和陸沉沒插嘴,蹲在炭火邊看地圖。陸沉用鉛筆在錦州到山海關的線上畫了條橫線:“老黃,中央的意見是先打錦州,其實是看到了‘關門’的重要性——老蔣要是從山海關調兵來救,錦州一丟,他們就進不來了;要是咱們先打長春,老蔣說不定會讓衛立煌棄長春、沈陽,往錦州跑,到時候咱們就抓不住了。”
黃克誠點點頭,煙桿在鞋底磕了磕:“中央考慮的是全局,但東野考慮的是實際情況——長春離得近,戰士們熟悉地形,打起來有把握。不過中央也沒硬逼,給了咱們決策權,讓咱們自己選,這種信任,比啥都重要。”沒過幾天,中央的電報來了,內容很實在:“東北戰場主動權在你們手中,打長春還是打錦州,由東野根據實際情況決定,中央不做硬性要求。”陸沉把電報念給大家聽,戰士們都樂了——王二蛋說:“中央這是信得過咱們!咱們可不能選錯!”孫大牛接話:“不管選哪個,咱們都能打贏,就是得選個能少死人、多抓俘虜的!”
為了摸清情況,東野還派了偵查小隊去長春、錦州摸底。宋清的小隊去了錦州,回來報告說:“錦州的范漢杰把主力放在城外的碉堡里,城里兵力少,而且碉堡大多是用土堆的,咱們的炸藥包一炸就塌!”常匯佳的小隊去了長春,帶回個好消息:“長春的蔣軍缺糧,有的士兵偷偷跟老鄉換紅薯吃,士氣低得很!”這下,山洞里的討論更熱烈了,雪狼也跟著湊趣,一會兒跑到長春的地圖前叫兩聲,一會兒跑到錦州的地圖前搖尾巴,惹得大家直笑:“雪狼這是想幫咱們投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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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見·老蔣的“東北糾結癥”:內部吵架加微操,越幫越忙
就在解放軍安安穩穩討論“二選一”的時候,南京的蔣介石正陷入“東北糾結癥”,辦公室里的電報堆得像小山,一半是衛立煌的“求援電”,一半是范漢杰的“訴苦電”,還有一半是內部將領的“吵架電”——老蔣的“微操”模式,又要上線了。蔣軍內部關于東北的去留,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放棄派”,主張讓衛立煌、鄭洞國、范漢杰放棄長春、沈陽、錦州,把兵力撤到山海關內,保住華北;另一派是“堅守派”,說“東北是黨國的生命線,不能丟”,要讓三個據點的部隊互相支援,跟解放軍“死磕”。
兩派吵得不可開交,有次開會,“放棄派”的參謀剛說“撤兵是明智之舉”,“堅守派”的將領就拍桌子反駁:“你這是投降主義!東北丟了,華北也保不住!”老蔣坐在中間,一會兒點頭說“撤兵有道理”,一會兒又拍桌子喊“堅守到底”,最后把筆一摔:“都別吵了!聽我的!讓衛立煌派部隊從沈陽出兵,去救長春;范漢杰從錦州出兵,去救沈陽!互相支援,形成掎角之勢!”可衛立煌早就摸透了老蔣的“微操套路”,收到命令后,直接把電報扔在桌上,對著特務冷笑:“讓我派兵救長春?沈陽的兵一出去,解放軍就會抄我的后路,到時候沈陽也丟了,老蔣這是讓我送死!”他不僅不派兵,還給老蔣回了封電報:“沈陽兵力不足,無法分兵,請求委員長增兵!”
老蔣看了電報,氣得把咖啡杯摔在地上,燙得侍從官趕緊往后躲:“衛立煌!你這是抗命!我讓你派兵你就派兵!再敢推諉,軍法處置!”可衛立煌就是不接招,天天在沈陽“練兵”,其實就是按兵不動——他心里清楚,老蔣的指揮就是“瞎指揮”,跟著他的命令走,只會死得更快。更搞笑的是范漢杰,他收到“救沈陽”的命令后,倒是派了兩個團出去,可剛走到錦州城外,就被解放軍的偵查小隊盯上了。小隊故意放了幾槍,喊著“范漢杰,你跑不了了!”,那兩個團的士兵以為被包圍了,掉頭就往錦州跑,連武器都扔了不少。范漢杰沒辦法,只能給老蔣回電:“解放軍主力在錦州外圍,無法分兵救沈陽,請求支援!”
老蔣看著兩封“求援電”,氣得直跺腳,嘴里罵著“一群廢物”,可又沒轍——他手里沒兵可派,華北的傅作義怕被解放軍偷襲,不肯派兵;華東的邱清泉兵團被粟裕纏住,也來不了。最后,老蔣只能自己坐飛機去沈陽“督戰”,結果剛下飛機,就聽說長春的蔣軍又偷偷跑了兩個連,氣得他在機場就罵衛立煌:“你這主帥是怎么當的?連士兵都看不住!”衛立煌低著頭不吭聲,心里卻在想:“要不是你瞎指揮,士兵能跑嗎?”旁邊的特務想勸,又不敢,只能假裝看風景,心里偷偷笑:“委員長這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咱們跟著瞎忙活啥?”
四>、見·“神助攻”實錘:老蔣的操作,比解放軍的計謀還管用
老蔣的“微操”不僅沒幫上忙,反而給解放軍送了“助攻”——他一會兒讓衛立煌出兵,一會兒讓范漢杰增援,把蔣軍的部署攪得一團亂,原本就低的士氣,更是跌到了谷底。有個長春的蔣軍小兵,偷偷給家里寫信:“爹,俺們天天餓肚子,上面還讓俺們跟解放軍打仗,可俺們連槍都舉不動了。聽說上面要讓俺們往沈陽跑,可解放軍在半路上等著,俺們這是去送死啊!”這封信被解放軍的偵查兵截獲,陸沉看了后,笑著說:“老蔣這是幫咱們瓦解敵軍士氣啊,比咱們的宣傳隊還管用!”
東野的將領們也從老蔣的混亂指揮里看到了機會——要是先打錦州,衛立煌肯定不會真心出兵救,范漢杰也沒能力反擊,“關門打狗”的計劃準能成。黃克誠拍著地圖說:“老蔣越亂指揮,咱們越有機會!他這是把東北的蔣軍往咱們的包圍圈里推啊!”很快,東野就下定了決心:先打錦州,關上東北的大門,再回頭收拾長春、沈陽。中央收到東野的報告后,立馬回電支持:“決策正確,預祝東北野戰軍旗開得勝!”山洞里一片歡呼,王二蛋扛著機槍跳起來:“打錦州!把大門關上,不讓衛立煌、范漢杰跑了!”孫大牛也跟著喊:“俺們兵工廠的重機槍都造好了,正好用來打錦州的碉堡!”常匯佳抱著雪狼,雪狼也“嗷嗚”叫了一聲,像是在為這個決定歡呼。
而南京的老蔣還在犯“糾結癥”,一會兒想讓范漢杰棄錦州,一會兒又想讓衛立煌救錦州,最后拍板:“讓廖耀湘帶新六軍從沈陽出兵,去救錦州!一定要保住錦州!”可廖耀湘早就怕了解放軍的伏擊,部隊走得比蝸牛還慢,剛走到黑山,就停下來不敢動了——他知道,這一去,說不定就成了解放軍的“戰利品”。陸沉看著偵查兵送來的情報,笑著對黃克誠說:“老蔣這‘神助攻’真是及時啊!廖耀湘不敢動,范漢杰成了孤軍,錦州咱們拿定了!”黃克誠點點頭,煙桿在炭火上點了點:“是啊,老蔣越是瞎指揮,咱們的勝算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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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決戰的時機,已經到了!”洞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進來,落在地圖上的錦州標記上,像是給這道“選擇題”畫了個正確答案。解放軍的戰士們忙著擦槍、造炮、練戰術,老鄉們推著獨輪車,把糧食、棉衣送到軍營,連雪狼都跟著偵查小隊跑前跑后——一場改變中國命運的戰略決戰,即將在東北的黑土地上拉開序幕,而老蔣的“微操”,早已為這場決戰寫下了“解放軍必勝”的伏筆。
五十二、遼沈前夜的“戰略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