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劍光大盛,如同離弦之箭般,瞬間加速。
包贏現在也有些懊悔,要是早知道這草原這么邪門,就該聽那個劍修的建議了。
也省得現在連個踏實落腳的地方都難尋。
果然,上年紀的人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總算懂了白白以前老說‘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這話的意思了。
簡直就是真理啊。
這一整天,他雖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但這些異蟲是真的讓他想起一次惡心一次,以前只是在異蟲雜錄上面有看過相關畫像。
只單獨的畫像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但這玩意密密麻麻的出現,是真的很上頭。
眼看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也被地平線吞沒,墨藍色的天幕上開始點綴起稀疏的星辰,包贏心中愈發焦急。
在夜晚的草原上空御劍,未必會比白天更危險,但持續飛行了整整一個下午,精神上的疲憊感也一陣陣襲來。
不是沒想過直接躲進玉佩空間里休息。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若是一遇到點麻煩和疲憊就躲進空間,那這歷練也沒啥意義了。
他也怕白白知道后會對自己失望。
強打起精神,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
“再堅持一下,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神識如同蛛網般盡可能地向遠方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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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就在天色徹底暗沉之前,神識邊緣,終于‘看’到了一片與平坦草海截然不同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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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樹林嗎?”
包贏眼睛驟然一亮,疲憊感也瞬間被驅散了大半。
立刻調整方向,朝著那片黑影加速飛去。
在清冷月華的照耀下,那片林子的模樣逐漸清晰。
只是這里的樹木與他之前見過的叢林截然不同,一棵棵都長得異常筆直、高聳。
樹皮光滑,呈灰白色,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更奇特的是,這些樹木幾乎沒有什么粗壯橫生的枝丫。
只有靠近頂端的位置才分出一些細密的枝條,掛著灰白色的葉片,整體形態顯得簡潔而肅穆。
包贏雖然因為煉丹認識不少靈植,但還真認不出這是什么樹。
因著那草原和湖泊的情況,他看著這片林子也覺得有些古怪。
所以謹慎地沒有直接闖入林中,而是在距離林子邊緣尚有百丈左右的位置便降低了高度。
越是靠近樹林,地上的青草就變得越發稀疏、低矮。
到了最后這百丈距離,地面幾乎只剩下裸露的、帶著沙礫的黃土和一些貼地生長的耐旱苔蘚。
被之前吸附在墨鱗蟒身下的那些旱蛭給搞出心理陰影了。
包贏沒敢隨意降落,而是懸浮在半空,神識如同梳子般,將這方圓數百丈的區域,尤其是那片稀疏草地和裸露土地,來回仔細地梳理了數遍。
還好還好,總算沒看到那些鬼東西了。
再三確認后,包贏長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得以稍稍放松。
操控飛劍,緩緩降落在草原與樹林的交界處。
雙腳終于踏上了堅實的土地。
包贏沒有隨意走動,而是站在原地,再次環顧四周。
月光下的草原空曠死寂,身后的林子幽深靜謐,除了風聲,再無其它聲響。
確認暫時安全后,從儲物戒中取出防御陣盤將其激活。
將方圓十丈的范圍籠罩在內,隔絕了內外的氣息與聲音。
“小黑,變大。”
包贏拍了拍纏繞在手臂上的墨鱗蟒。
墨鱗蟒依舒展身體,迅速恢復本體形態,盤踞在防御光幕之內,如同一座小型的黑色肉山。
包贏跳到它身上。
自己帶飛了一路,晚上就拿它當個坐墊不過分吧?
就在包贏盤膝坐在墨鱗蟒的背上,抓緊時間恢復靈力的時候。
他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那片在月光下泛著灰白光暈的樹冠上,驀然亮起了一點一點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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