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贏心里咯噔一下,頭皮有些發麻。
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真有什么不對勁吧?”
聯想到那劍修語焉不詳的警告和此刻詭異的寂靜環境,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立刻又爬回了墨鱗蟒的后背,動作比下來時敏捷了數倍。
墨鱗蟒疑惑地扭過巨大的頭顱。
小黑:???
不是說休息嗎?咋又上來了?
包贏沒理會它的疑惑,語氣急促地低聲道:
“小黑,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用妖獸的方式仔細感應一下!”
然而“危險”兩個字墨鱗蟒聽懂了,正是因為聽懂了,它以為周圍有危險。
于是龐大的身軀瞬間繃緊,肌肉賁張,鱗片都緊緊貼在身上。
巨大的頭顱猛地抬起,猩紅的蛇信急速吞吐,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向四面八方,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它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包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包贏:“……”
好家伙,真有危險?
看樣子自己還是有點飄了,以為解決了趙合,就能萬無一失了。
包贏立刻屏住呼吸,體內靈力暗涌,也緊張萬分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
一時間,草原上只剩下風聲和一人一蛇粗重的呼吸聲。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一刻鐘過去了;
除了草葉被風吹動,什么也沒有發生。
包贏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依舊保持戰斗姿態,渾身僵硬的小黑。
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它冰涼的鱗甲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你剛才到底在警惕個啥?發現什么了?”
這老半天了,啥事也沒有啊?
包贏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總感覺自己和小黑這家伙一塊,都被它傳染的有些蠢了。
墨鱗蟒被拍得一縮脖子,扭過頭。
用那雙無辜又茫然的蛇瞳望著包贏。
墨鱗蟒:不是你說危險的嗎?
現在又捶我?
它感覺自己雖然和人類混了一段時間了,但有時候還是有些搞不懂一些人族的行為。
包贏:“……”
所以剛剛一直都是自己嚇自己?
無奈的拍了拍小黑的鱗甲,正想要安撫一下它,也順便平復一下內心。
那股縈繞心頭的不安感其實并未完全散去。
這片草原的寂靜實在太過詭異,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本身就透著不尋常。
然而,就在包贏準備再次從墨鱗蟒身上滑下。
一陣極其細微,卻與風聲截然不同的“窸窸窣窣”聲,突兀地鉆入他的耳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墨鱗蟒龐大的身軀猛地再次僵硬,甚至尾巴也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發出低沉而焦躁的嘶鳴。
包贏心中一凜,神識再次向四周急速蔓延探查。
然而,周圍依舊沒有任何妖力波動。
仿佛這片草原真的干凈得只剩下草。
但這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的“窸窣”聲,肯定不是它的幻覺。
就在此時,包贏猛地低下頭,目光銳利地掃向墨鱗蟒身下及周圍的青草。
這一看,頓時讓他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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