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醒了?”一個大腦袋湊了過來,淡金色的豎瞳眨了眨。
包贏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白白頭頂那一對玉角,當即咧開嘴笑了起來:
“嘿嘿,白白你這個角真好看。”
白悅吐了吐蛇信子,沒有回應他這話,反而有些好奇詢問:
“你昨天干嘛了?當賊去了?累成那副德行?”
包贏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皺著一張苦瓜臉講了一下從出了秘境之后發生的一切。
包括如何利用云家脫身、如何將云家的儲物袋交易出去、如何發現并處理身上的追蹤印記。
以及最后自己將渾身上下啥也沒留下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白悅。
白悅:“……”
好家伙。
這也太謹慎了點吧。
他這樣,反倒是讓白悅心里有點擔心:
“包包,嗯,就是那啥,雖然小心駛得萬年船,但你這一套操作下來,是不是有點、有點太應激了?”
說完,白悅一臉嚴肅的看了看他,才接著道:
“你這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癥啊?”
前面的一些操作白悅可以理解,精確到頭發絲,甚至連里衣都燒干凈了。
尤其是白悅聽他這語氣,就這還沒有徹底放心吶。
別是因為孩子這些年的經歷,有了什么不好的心理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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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悅承認謹慎點肯定是好事,畢竟如今還有不少人想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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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謹慎過頭了,難免會讓人覺得疑神疑鬼的。
萬一以后演變成‘總有刁民想害朕’可咋整。
包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被迫害妄想癥’是啥意思。
“啊?啥啊?”
白悅只好簡單解釋了一下:
“就是總覺得有人要害自己,過度警惕了。”
“警惕一些不好嗎?”包贏頓頓的看著白悅。
明明白白以前也叮囑他要謹慎行事,怎么現在又覺得他這是過度警惕了?
說完還撓了撓有些凌亂的頭發。
“我沒說不好,只是我不想你以后都這么草木皆兵。”這樣可不利于身心健康。
包贏這才明白她的意思,無奈的搖搖頭。
覺得白白有時候特別精明,讓他總感覺白白不是妖,而是一個十分通透的成年人。
有時候又覺得白白天真得可愛,跟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似的。
“我這可不是妄想癥,是必要的謹慎。”包贏提到這個表情也嚴肅起來。
覺得很有必要和白白說一下修仙界讓人防不勝防的追蹤手段。
“修仙界追蹤人的手段有很多,我給你舉個例子就知道了。”
說完,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靈犀粉,此物無色無味,是一種罕見靈蟲翅膀研磨而成,撒在目標身上,施術者憑借母蟲或者特制羅盤,百里之內都能模糊感應到方位。我懷疑我衣服上那個暗點就是類似的東西。”
“第二,神識烙印。高階修士可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低階修士衣衫上、附著一縷極其微弱的神識印記,只要不超出感應范圍,我在哪里對方都能清楚。”
“第三,血脈追魂。若是能得到目標的一滴血、一根頭發,甚至只是長時間接觸過的物品,有些精通卜算之術的修士,就能憑借這點聯系,進行超遠距離的追蹤甚至施加影響。”
包贏說完,三根手指收了下去。
每說一個白悅的眼睛就瞪大了一點,但結合以前看過的小說的話。
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嘖嘖,還挺玄乎呢。”
白悅聽到那個血脈追魂的時候,忍不住吐了吐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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