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白肯定誤會了,包贏趕緊簡單和白悅傳音說了兩句關于位置和遠處光柱的發現。
之后走到白悅旁邊盤腿坐下。
夜色中,白悅和墨鱗蟒背上的那對光翼格外顯眼。
柔和的光暈驅散了周圍的黑暗,莫名就讓人特別有安全感。
包贏看著那流光溢彩的光翼,心里好奇,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
結果手指卻毫無阻礙的穿過了光翼,仿佛只是一道幻影,指尖沒有任何實質的觸感。
“誒?咋摸不到?”
包贏收回手,有些好奇的傳音詢問白悅:
“白白,這對翅膀除了能讓你飛,還有別的感覺嗎?能感覺到重量嗎?”
白悅搖搖頭,也有些疑惑:
“別說,我還真沒感覺到重量,也摸不到實體,但就是能清晰的感覺到它的存在,扇動的時候能帶動氣流讓我飛起來,感覺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可我尾巴試過了,碰不到。”
說到這里,白悅也挺無奈的。
“我估計,這應該只是秘境賦予的臨時能力,等離開這個秘境,或許就會自動消散。”白悅語氣還有點遺憾。
雖然不能飛對她而也沒什么太大影響。
但不想飛和不能飛是兩個概念。
更何況,哪個華夏人沒有做過修仙夢。
盡管自己穿越后不是個人了,但內心依舊是個華夏魂。
聽出了白悅語氣中的失落,包贏立馬拍著胸脯保證:
“白白你放心,等咱出去了,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真正的龍族精血,讓你血脈再次進化,聽說龍都是可以飛的,說不準還能呼風喚雨呢!”
說到這里,包贏想起云初云的那一百極品靈石,底氣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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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悅被他這樣子逗笑了,心中那點遺憾也沖淡來了許多。
忽然想起自己在洞窟戰斗的時候,余光瞧見他似乎在和那云初云聊天。
巨大的蛇頭微微低下,看了眼緊閉雙眼的云初云,傳音道:
“對了包包,之前在下面,我看你跟她聊的挺投入,都說了啥?”
包贏聞,撓了撓頭,臉上有一丟丟心虛。
主要是之前白白經常和他說什么‘尊重他人命運,別管他人閑事’,自己這慫恿人家回去爭權奪位的,不知道算不算閑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將云初云的遭遇以及自己建議她回去爭奪少主之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說完,還有些忐忑的看向白悅。
白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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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她想了想,有些無語道:
“你該不會直接說讓她去爭奪少主之位的吧?”
包贏老實的點點頭,絞著手指,吞吞吐吐道:
“那啥、差、差不多吧。”
當時慫恿云初云的時候自覺自己有多睿智,此時就有多忐忑。
白悅用尾巴尖戳了戳他腦袋瓜:
“你這娃子是不是彪啊。”
其實白悅自己也是剛出社會沒多久就穿越了,但好歹也經歷了小初高大這四個階段,在人情世故和語藝術方面,顯然比在仇恨中成長,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和逃亡的包包要懂得多。
又彈了他一個腦瓜崩才道:
“有些話,心里明白就行,但不該說的那么直白,那么明目張膽。人家再怎么樣,那也是血濃于水的族親,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你只是個萍水相逢的外人,就算你想點醒她,或者賣個人情啥的,也要講究個方式方法,要委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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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白悅舉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