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震驚、追悔、肉痛、委屈的情緒,裹住了他的小身板。
包贏捂住自己的腦殼,有些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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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這對于一個貧窮慣了的人來說,是多么不可饒恕的罪過啊。
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
結果一張嘴,只能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包贏:⊙﹏⊙|||
還是太飄了啊。
最近進賬十萬靈石,以至于路邊的一些低階靈草他都沒有放在眼里。
因為心里有點底氣了,他將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磨礪自身戰斗技巧上。
一人兩蛇,分別一前一后將包贏夾在中間,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墨鱗蟒看看包贏又看看大王,大大的腦袋小小的疑惑!
不明白大王和大王朋友怎么都不說話,但直覺告訴它這種時候最好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包贏嘴巴一癟,眼圈瞬間紅了。
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張開手臂就撲上前,一把抱住了白悅那冰冷的蛇頭。
把臉埋在她堅硬的鱗片間,嗷嗷哭!
“白白、嗚嗚嗚,虧大了,嗚嗚嗚,我的靈石啊、嗚嗚嗚……”
這種錯過,屬于每一個夜晚想起,都忍不住坐起身捶足頓胸的程度。
白悅倒是沒想到包包的反應是這樣的,之前他用光靈石升級玉佩空間的時候也是這么委屈痛哭。
看來這孩子是真的愛哭。
不過到底也是能夠理解的。
他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散修,無依無靠,一切資源都只能依靠自己拼命去爭取。
齊云宗那點微薄的弟子份例根本不夠,身后沒有人托底。
每一份機緣、每一塊靈石,對他而都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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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都是苦日子里熬出來的,都不涌意~
白悅只能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個事兒啊,我們現在又不是離開了萬獸山脈,我們就在這里面,大不了再回去找找不就好了。”
“更何況,還有墨鱗蟒這個地頭蛇,它肯定還知道不少好東西的位置。”
比起其他散修,已經是很有優勢了。
聽到這些話,本就只是想要宣泄一下情緒的包贏頓時用力點點頭。
眼圈還是有點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
“白白,我、我這樣是不是太軟弱了?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
白悅用尾巴尖輕輕點了點他腦門:
“怎么會?”
說完,巨大的蛇首緩緩地下,直到那冰冷的豎瞳與他的雙眼平視,語氣柔和又堅定:
“包包,在我面前,你永遠都可以做一個小孩。”
她的聲音仿佛帶著能撫平一切褶皺的力量: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委屈了就說,害怕了也可以躲起來。這世上,你不是獨身一人,在我面前,你永遠不需要堅強,永遠都可以做自己。”
這話如同溫暖的泉水,緩緩流入包贏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眨了眨眼睛,再次將臉頰輕輕貼上白悅冰涼光滑的鱗甲上,帶著濃重鼻音和一點點軟糯哭腔的聲音傳來:
“嗯,白白,有你在真好!”
人只有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才不那么堅強,因為知道有人心疼和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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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情緒總算是平復下來,心里也松了口氣。
養娃還真是挺不容易的。
其實她最開始感覺錯失一個億更多的是處于一種對自己這個‘監護蛇’失職的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