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勉強算是平局吧。
杵著劍站在原地,大口喘氣,身上被蛇尾抽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雖然狼狽了點,也受了傷,卻真的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劍訣和身法的進步。
那種在壓力下將所學應用于實戰的感悟,比他在玉佩空間自己練習三天都來的迅速和深刻。
“感覺如何?”
白悅慢悠悠的游弋過來,上下看了看。
他身上被蛇鱗刮過的地方已經出現了青紫的瘀痕,而好幾次被抽中和擦過的后背,更是有些腫。
此時的包贏滿頭大汗,頭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但他卻咧開嘴,露出一個混合著有些扭曲的笑容。
又痛心里又興奮,導致笑起來并不好看。
倒是潔白的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特別顯眼。
“嘿嘿,嘶,挺爽的。”
包贏抬手摸了摸有點腫的嘴角,但眼神亮亮的。
“雖然痛,但這一架打的值,我感覺對劍訣和身法的理解深了不少,等我傷好,我再去找它。”
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帶著白悅在林中找了個隱蔽處,一起進了玉佩空間。
徑直到了靈蜂巢旁,小心翼翼的‘借’了點靈蜜,分給了白悅一部分之后。
便盤膝坐下,借著靈蜜的精純能量開始療傷和恢復靈力。
有了這玩意,也不需要服用療傷丹藥了。
調息了幾個小時,身上的瘀腫消散了大半。
內息也重新變得才充盈。
包贏睜開眼睛,眼中戰意重燃。
沒有打擾正在假寐的白悅,他選擇獨自一人悄然離開了空間。
再次踏入山林,開始搜索起了墨鱗蟒的氣息。
-
躲在林中的墨鱗蟒感知到那個人類氣息消失,還以為對方知難而退。
鉆回自己位于山壁裂縫中的洞穴,舔舐傷口,恢復體力。
結果,還沒有安穩多久,那股熟悉又討厭的氣息居然又出現了。
并且他似乎是在刻意的搜尋它。
妖獸本就易怒,不允許任何人或者妖進入自己領地。
怒意之下,也忘記了之前是它主動脫離戰場。
再加上蛇妖記仇,本就不多的理智被怒火淹沒。
全然忘了對方那詭異的身法,只想將這個不知死活、一再挑釁的人類撕碎。
“嘶!”
墨鱗蟒憤怒的沖出洞穴,循著氣息,很快就在一片相對稀疏的林地中和包贏面對面了。
“你好,我又來找你了。”
包贏笑瞇瞇的沖著面前的墨鱗蟒招了招手。
墨鱗蟒:你還怪有禮貌的!
不過那都沒有用。
一人一蛇沒有多余的對峙,戰斗瞬間再次爆發。
這一次,戰場不再是草地。
樹木叢生的林地一定程度上其實不太利于包贏施展劍訣。
而這林地似乎又成了墨鱗蟒的主場。
它雖然怒意高昂,卻還是吸取了上午的教訓。
不在單純靠著肉身強度和毒液。
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狡黠,周身泛起了淡綠色的妖光。
作為木屬性蛇妖,在叢林中才能完全發揮出它的優勢。
只見它粗壯的尾巴猛地抽向旁邊一顆需要兩人合抱的大樹。
‘咔嚓’!
一聲巨響,大樹應聲而斷,帶著呼嘯的風聲就往包贏的位置砸來。
包贏臉色一變,急忙施展幻身步向后急退。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這墨鱗蟒和之前的鐵爪熊妖不同,它居然能利用自身的妖力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