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軍:作為總預備隊,一方面守護陳陽麾下三省腹地,另一方面保持高度機動,隨時準備支援各條戰線。
在空軍部署上,陳陽與張作霖也形成了協同防御:
陳陽麾下兩支空軍編隊,分別進駐北平南苑機場及另一處機場,隨時可支援北平及周邊地面部隊,應對日軍空中威脅。
張作霖的一支空軍編隊則進駐天津機場,與天津地面部隊配合,鞏固天津防線,與北平空軍形成呼應。
此外,陳陽還留駐一支空軍守護核心腹地,另派一支空軍駐守海參崴,防備沙俄與日軍可能的聯合襲擾;其他各地空軍則保持原地待命,等待統一作戰命令。
淞滬戰役打響后,老j終于徹底意識到空軍的重要性,緊急從陳陽處訂購500架飛機。陳陽當即以最優惠的價格批準出售,還額外贈送了150架。
他心里清楚,老j始終忌憚他的勢力,絕不會真的讓他率軍進入中原地帶參與核心作戰。即便明知這一點,陳陽還是選擇全力支援——畢竟眼下國難當頭,多一批飛機,前線將士就能多一分空中掩護,少一分犧牲。
讓陳陽意外的是,y錫山這次竟格外“財大氣粗”——不僅從他這里訂購了200架飛機,還從張作霖那邊也買了200架;坦克方面,更是在兩人麾下各定了100輛,算下來總共買了400架飛機、200輛坦克。
看著y錫山的訂單,陳陽心里不由得佩服:沒想到閻錫山這次這么果斷,肯下血本充實軍備,倒也算拎得清當前的抗戰大局。
沒過多久,于鳳至又單獨找陳陽進了書房,開口說道:“我們這邊有幾位重要的領導,想跟你見一面,你看是見還是不見?”
陳陽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還是不見了。后續一切都由你出面接待,你全權做主就行——他們要什么給什么,要是缺錢,直接安排送過去。這樣你滿意嗎?”
于鳳至一聽,立刻高興地抱著陳陽親了一口,轉身就飛快跑了出去。看著她的背影,陳陽無奈地嘆了口氣:“唉,真是身不由己啊。其實我也想見,可現在確實沒辦法,只能暫時先這樣了。”
幾個月后,淞滬戰場傳來失利、部隊全線撤退的消息。陳陽在書房里得知消息,怒火中燒,一巴掌拍在桌上,桌面震得嗡嗡響,差點被拍散。他當即抓起電話,撥通了第五戰區長官德鄰先生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德鄰先生的聲音:“哎喲,我的陳大司令啊!你這突然來電,是有什么要事?”
陳陽沒心思寒暄,直奔主題:“德鄰兄,咱就別整這些虛的了。兄弟現在有件事要麻煩你——你在滁州幫我開辟一座機場,我打算調三個空軍編隊過去,支援你們第五戰區作戰。”
德鄰先生一聽,瞬間喜出望外,連忙道謝:“多謝陳長官!這份恩情,兄弟絕不會忘!”
“咱們兄弟間不說這些客氣話,”陳陽催促道,“你趕緊著手準備,一旦機場就緒就告訴我,我立馬調編隊過去。眼下戰局緊急,時間不等人啊!”
張作霖的電話很快打到陳陽這里,語氣里滿是急躁:“老弟,南京那邊還沒給你傳作戰命令嗎?”
陳陽握著聽筒,聲音里帶著無奈:“要是有半分命令就好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把所有軍隊都壓上去支援前線。他們在那邊打得熱火朝天,我們倒好,只能在這兒干著急、瞎嘆氣,一點辦法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張作霖聽完,也忍不住破口大罵,罵完又是一陣沉重的嘆氣。兩人在電話里沉默了片刻,最終只能掛了線,各自對著滿桌的戰局圖發愁。
于鳳至端著一杯茶走進書房,看著還在對著戰局圖皺眉的陳陽,柔聲勸道:“你也消消火,畢竟年齡上來了,別總跟自己置氣。”
陳陽聞,轉頭瞪了她一眼,故意裝出委屈的模樣:“咋了?嫌你男人年齡大了,還是覺得我不中用了?”說著,還耷拉著肩膀,活像被拋棄的孩子。
于鳳至看著他這副耍賴的模樣,又氣又無奈,只能趕緊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我哪有這個意思?就是怕你累壞了身子。”
陳陽見她服軟,立馬收起委屈相,一把將她抱進懷里,語氣沉了下來:“我是真急啊!可沒辦法,身不由己——南京那邊只要不下令,我們就不能輕舉妄動,不然就成了叛國的大軍閥,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說著,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于鳳至拍了拍他的手,轉移話題:“別想這些了,我找你是有件事要幫忙。咱們第二軍的第三師、第四師,是不是還在寧夏、陜西以北威懾?”
“是啊,你不是都清楚嗎?”陳陽點頭。
“現在我黨有一大批新兵,既缺衣物糧草,又沒槍械,而且全是沒基礎的新兵蛋子,一點訓練都沒受過,”于鳳至急忙說道,“想讓三師、四師幫忙訓練,再提供些物資。”
陳陽想都沒想:“你做主就行,回頭你去聯系。只是這事不能讓我出面——南京那邊要是知道了,鬧大了根本沒法收場。你直接找軍部的趙軍長,跟他說缺什么,讓他幫你處理。”
于鳳至一聽,立馬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同意!”說完,轉身就急匆匆跑去辦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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