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年,陳陽麾下第四軍的預備役架子已全部搭建完成,按照計劃,再用半年時間就能正式成型,形成戰斗力。
轉眼到了1933年,日本侵略者步步緊逼,已然兵進華北,直逼天津、北平。陳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始終束手無策——沒有南京國府的正式命令,他和張作霖根本不能私自率軍入關,一旦貿然行動,“軍閥”的帽子就再也摘不掉,畢竟師出無名。
不過,張作霖還是率先行動,調派部隊在山海關一線全面布防,牢牢守住東北通往華北的門戶;陳陽則將麾下第三軍的兩個師調往喜峰口及長城沿線,同樣嚴加部署——他定下規矩,只要華北局勢危急,這兩支部隊無需等待命令,可立即入關支援。
與此同時,第三軍剩余的第三師、第四師也進入一級戒備狀態,全員做好戰斗準備,只待南京國府的正式命令,便能即刻開拔入關,馳援天津、北平。
陳陽當即下令,麾下第一、第二兩支海軍艦隊全員出動,第三艦隊則留守海參崴負責防御;同時,張作霖的一支海軍艦隊也協同行動,共同駛入渤海,對山東、天津兩地形成戰略威懾,與陸上布防形成呼應。
隨后,陳陽與張作霖各派外交人員前往日方大本營談判,談判態度極為強硬,核心訴求只有一個:絕不允許日軍進駐北平。我方代表明確表態,北平作為中國歷史文化的重要象征,一旦日軍踏入北平,就等同于向陳、張掌控的五省宣戰,屆時雙方將全面開戰。
談判足足持續了三個月,日方見陳陽、張作霖兩方在山海關至長城沿線重兵布防,部隊時刻做好入關準備,知道硬撼討不到好處,最終打消了威逼北平的念頭,取消了相關計劃,轉而將侵略目標南移。
局勢稍緩后,陳陽立刻派人緊急前往中原地帶,全力勸說當地百姓移民關外——他清楚,日軍南下必然會給中原帶來戰火,早點讓百姓轉移到自己掌控的三省,才能讓更多人躲過戰亂。
時間很快來到1934年,國內局勢依舊動蕩。g黨領導的隊伍在經歷了一系列艱難戰斗與戰略調整后,最終踏上了舉世聞名的長征之路——他們沖破層層封鎖,跨越雪山、草地等極端惡劣的自然環境,一路向西北方向轉移,途中既要應對追兵,又要克服糧食短缺、物資匱乏的困境,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陳陽通過情報部門始終密切關注著這支隊伍的動向,雖未公開介入,卻暗中對下屬下令:若發現g黨隊伍的零散人員誤入三省境內,不得主動阻攔,若對方有緊急需求,可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提供少量糧食與藥品援助。在他看來,眼下抵御外侮才是首要目標,同胞之間不該再相互消耗。
沒多久,于鳳至找到陳陽,滿臉懇切地托付一事。陳陽無奈,只能叫來情報處處長沈墨,下令道:“把咱們之前在各地提前布置好的糧食、武器danyao,全都捐給g黨。”
沈墨雖滿心不解,但大帥有令,他不敢遲疑,當即領命去辦。見事情落定,于鳳至這才露出笑容。陳陽卻連忙叮囑:“行了,我的好夫人,別的事你就別跟我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這次我已經盡力,要是后續還缺物資,你要么自己安排人送,要么讓他們來接,千萬不能讓咱們的人出面——國府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對付我呢,可不能給他們留空子。”
這時,三歲多的女兒陳佳欣邁著小步子跑過來,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媽媽,抱抱”。陳陽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女兒抄進懷里,于鳳至伸到半空的手僵了一下,被搶了先,頓時有些尷尬,忍不住瞪了陳陽好幾眼。
被抱在懷里的陳佳欣卻咯咯笑了起來,于鳳至無奈地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個小沒良心的,有了爹就忘了娘!”陳佳欣立刻裝出一副“很受傷”的模樣,往陳陽懷里縮了縮,還抬著小臉求安慰。陳陽見狀,笑著拍了拍女兒的背,抱著她就往廚房走:“走,爹給咱們寶貝做好吃的去!”
陳陽正在廚房里忙著切菜,就見門口一個小腦袋探來探去——是快7歲的兒子陳景行。他頭也不抬,直接喊道:“你小子別躲了,給我出來,我早看見你了!”
陳景行沒辦法,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出來,還連忙擺手:“爹,我沒犯錯誤!”
“沒犯錯誤正好,”陳陽把手里的菜鏟遞過去,“你爹我正缺個‘勞役’,過來接手我的活。”說著就開始指揮:“先把這個土豆皮削了,動作快點。”
陳景行一臉“認命”的模樣,老老實實地拿起土豆削皮,旁邊的陳小公主陳佳欣則拍著小手喊:“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小模樣格外興奮。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