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將軍一聽,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節,紛紛拍著胸脯保證。一位性子爽朗的將軍笑著說:“雨廠督放心!這事兒我們心里有數,絕不會對外多嘴一句——咱可不能給陛下添亂!”另一位將軍也跟著點頭:“就是,宮里的規矩、陛下的心思,我們還是懂的,您就放寬心吧!”
見眾人都應下,雨化田才松了口氣,目送他們騎馬離開。轉頭就叫來貼身下屬,吩咐道:“再去盯著東南亞的橡膠工坊,務必確保原料供應,可不能讓后續擴產的事出岔子。”
到11月初,西北的寒風剛掠過嘉峪關,捷報便快馬送進了紫禁城——哈密國與吐魯番汗國已徹底平定,兩地正式納入大明版圖,朝廷即刻下令在此設置“哈密都護府”與“吐魯番衛”,派駐兵馬駐扎休養。這些駐軍一面安撫當地部族、推行大明律法,一面扼守西域要道,明晃晃的龍旗在城樓上一立,西邊的帖木兒帝國、黑羊王朝等勢力,頓時沒了往日侵擾邊境的底氣,只敢派使者帶著厚禮來朝,再不敢有半分異動。
與此同時,另一路明軍已悄然深入天竺腹地。不同于西北的直接納入版圖,這支部隊并未對當地城邦展開全面侵占,而是挑選了幾個實力較弱、愿意臣服的城邦,扶持其原有貴族繼續統治,條件是城邦需定期向大明繳納糧食、香料與黃金。
按照陛下早已定下的旨意,明軍在此的核心目的并非擴張領土,而是以“殖民管控”的方式劫掠資源——從恒河流域運走的稻米、從德干高原采出的寶石、從沿海港口收來的胡椒,一船船順著海路或陸路送回大明,要么充實國庫,要么低價配售給中原百姓,連江南一帶的糧價都跟著穩了不少。
11月底的京城,寒意漸濃,工部造車坊的報喜文書卻透著火熱——自行車月產量再度翻倍,一舉突破4000輛。消息剛傳開,京城市場便率先掀起搶購潮,2000輛自行車擺在鋪子前,不過半日就被官宦子弟、商戶人家搶訂一空,至此京城的自行車需求基本飽和。
剩下的2000輛還沒等運出工坊,各地州府縣的富商們早已通過驛站遞來定金文書,從江南蘇杭的綢緞商,到山東臨清的鹽商,再到川蜀的茶商,爭相預訂,短短4天內便被一掃而空。不少富商還在文書里附,希望工坊能定制帶儲物箱、鋪軟墊的“精致款”,愿意出雙倍價錢。
雨化田揣著各地富商要定制自行車配件的需求,急匆匆找到陳陽時,陳陽正坐在書房里翻看著工坊的產量賬冊。一聽要做儲物箱,陳陽當即放下筆,從抽屜里抽出幾張空白宣紙,拿起炭筆就畫了起來。
他先畫儲物箱,線條簡單卻清晰:箱體呈長方形,兩側留了卡扣,能牢牢固定在自行車后座兩側,箱蓋加了搭扣防顛簸,還特意標注“用硬木打造,內壁貼油紙防潮”;接著畫前側的車籃,一邊畫一邊解釋:“鐵框輕便還結實,用細鐵條彎成網格狀,底部鋪層藤編,放東西不容易滑出來,要是客戶想要輕便的,也能用竹篾編,就是得刷層漆防蛀”;說到鈴鐺,他直接在車把位置畫了個小銅鈴,標注“鈴舌用銅片,聲音脆,能提醒路人”。
畫到兒童座椅時,陳陽特意停下來,先畫了款帶靠背的竹制座椅,“綁在后座,兩側加護欄,底下墊棉墊,小娃娃坐著穩當”,又補了句“柳條編也成,更輕,就是得選韌性好的柳條”。最后,他拿出兩張早就畫好的兒童自行車圖紙,一張是加了左右輔輪的,標注“適合5到8歲孩童,輔輪可調節高度”;另一張沒加輔輪,只把車架改小、車座調低,“給9到12歲的孩子騎,練平衡正好”。
工匠們圍過來看圖紙,原本還模糊的想法瞬間清晰,紛紛點頭說“一看就懂,這就回去試做”。等工匠們走了,雨化田看著桌上的圖紙,又看看陳陽,倆人相視一笑——有了這些新配件,不管是帶娃的人家,還是要運貨的商戶,都得搶著來訂車,這波“收割”怕是比之前還要熱鬧。
陳陽的兩位侍妾均已懷孕數月,肚子已顯懷。一位是陳陽妻子——公主朱瑞禛的貼身侍女青禾,另一位是朱瑞禛的貼身保鏢素慧容。
素慧容雖因喜歡陳陽答應做其侍妾,但也應了恩主——西廠廠督雨化田的提議。雨化田身為太監渴望做父親,便與素慧容、陳陽商議,希望素慧容日后生下的孩子能有一個隨他“雨”姓。
陳陽因與雨化田關系好,且雨化田這些年對他多有幫助,便答應了;素慧容也因感念雨化田的恩情表示同意。此時陳陽在家悉心照料兩位侍妾,雨化田也不時送來大量補品。
時間進入臘月,陳陽再次外出。他先前往海域,以精神力覆蓋海面,不間斷收取大量各類海產品與海鮮存入空間,期間在海上不停轉換區域,足足忙碌了三天才離開。
隨后他前往貝加爾湖,又花了一天時間收集大量魚類收進空間。之后,他還去了多處森林打獵,收獲了野豬、野雞、野兔、鹿、獾等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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