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放下,對了,你不是會影分身嗎?讓影分身代替你去辦,你本人就住院接受治療,這種傷勢要是處理不好,是會發展成別的,更加嚴重,甚至會影響你一輩子的病癥!值得慶幸的是,五處地方都沒有打中要害,就是腰這里比較危險,距離腰椎只有不到兩厘米,再偏一點,你就可能下半身癱瘓!”
“···”唯一,哎呦我去,這樣的嗎?這么驚險的嗎?回想起當時,條件反射的為了保護山村幸子,自己就拿后背去擋,那個時候沒多想,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現在想想,真是很后怕啊。
忍者要是失去了行動能力,會怎么樣?她沒有輪回眼,沒有辦法像長門那樣,制作佩恩六道來代替行動,要下半身癱瘓,那就真的是廢了。
“明白了嗎?直到把傷養好為止,你都別輕易的亂動,把其它事情交給影分身,影分身死了或者受傷,最多是返回來痛覺讓你難受而已,不會造成其它的傷害。”
這下,唯一沒有反駁,關系到身體健康,這可大意不得,而且也確實,此前行動時,因為精神高度緊繃,所以沒有發覺,現在放松下來,唯一是清楚感覺到了自己的后背,影射到身體里的痛。
間接造成的影響也是無法忽視的點,多少也跟著山村幸子學過一點醫,唯一自己得出的判斷,比山村幸子預估的還要差,一個對付不好,是會留下嚴重后遺癥的啊。
“你還有錢嗎?我去城里買點創傷藥,剛剛挖掉的肉,那些空余的地方需要擦藥,不然根本沒法亂動,等弄完了,咱們回醫院那!”
“你自己嗎?”四個字,浮現在寫字板上。
山村幸子撐著慢慢站起,微微一笑;“小看我可是不行的哦,再怎么說,我,也是前霧隱上忍,想要傷害我的家伙,多備上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這倒是,別看山村幸子目前虛弱的很,手軟腳軟,但要說起戰斗力,殺傷力,對上普通人那是一點不虛,而到這,也就不存在戰斗的勝負,輸贏,評價那結果的是,死亡。
山村幸子現在沒辦法留手,也不能留手,一旦讓她動手,那么勢必會將對手,敵人給置于死地。
唯一仔細打量著山村幸子,見山村幸子打定主意要去,說什么都沒用,逐告訴自己的錢包位置。
找到錢包以后,山村幸子拿過自己的小外套,披在唯一沒有遮蓋的后背上,隨地撿起一根樹枝充當拐杖,以一個不快不慢,對她自己來說是最快的速度,去往附近的城里。
臨走前,繞著唯一所在的這個地方,沿途撒下毒粉和驅散蚊蟲,毒物的藥,野外的蚊蟲,很可能具備著傳染度極高的病,被那種東西叮咬,對此時的唯一來說,不亞于毀滅般的打擊。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很奇妙的,明明很虛弱,明明很累,明明每走一步,腿腳都在打顫,但就是很神奇,山村幸子走的很快,很穩,心里有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充實,那種滿足,促使著山村幸子,有了超越自己極限的堅定信心。
這是原來的山村幸子,所沒有的,感受不到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