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覺上有些重了,輕重巖之術發動,將這塊板的重量給減少到大約一克的程度,拿在手里跟沒有一樣。
抓著的手,查克拉涌動,流入,板的正面開始產生變化,像有生命般的在運動,停下后,板上存留下的是兩個大字,忍者。
動手將之抹去,再次調動查克拉,就見板的正面重復第一次時的變化,這次的要長一些,字也要小一些,是一首唐詩,唯一還記得的,為數不多的唐詩。
沒問題,不影響觀看,幾番測試下來,唯一滿意的點點頭,考慮到她現在不能說話,要等聲帶恢復以后才行,在那之后,需要別的替代工具,方式,可以和別人交流,唇語這個技巧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必須要能和別的人,不會唇語的人也可以正常交流的程度。
這個另類的寫字板就是唯一想到的辦法,區別在于唯一不用真的寫字,只要動用查克拉,驅動這板里的土質顆粒,就能將想要的字,表現在板上,非常的方便。
那么,完成了這個,交流也就不成問題,唯一側頭,看向躺在一旁,不知什么時候,早就睜開眼睛,木木的看著天空,在發呆的山村幸子。
“醒了,沒有話要跟我說嗎?就算你保持沉默,我也不會輕易揭過去的。”這樣一句話,字是出現在了板上,唯一將之伸到山村幸子面前。
山村幸子眼睛眨動了數下,反復看了有兩遍;“說什么?”
“還說這種話,說什么,當然是認錯了。”唯一。
“認錯?我嗎?我做錯了什么?”山村幸子愣了,不知道唯一是在說啥。
“是誰讓你擅作主張的做這些事了?你沒有想過那個后果嗎?你,想死嗎?”
“很簡單,唯一你不是很困擾嗎?被藥癮控制,心里很不安吧,我···”
“那種怎么樣都無所謂的啊!別的辦法肯定還有,為什么你要選這樣的,你是有多喜歡犧牲自己啊!”唯一額頭那暴起了生氣的井字,看山村幸子還是那副木木的樣子,氣是不打一處來;“你的生命!不止是你自己的而已,孤兒院的那些叫你媽媽,把你當成媽媽的孩子,可是一心全指望著你,全期望著你,你就這樣死了,出事了,讓他們怎么活!”
“所以,我才必須要幫你。”山村幸子用手支撐著坐起,眼睛半睜的看著唯一;“比起我,你,更能讓孩子們獲得幸福。”
“···”唯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