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墨匆匆帶人趕到的時候,錢鳳橋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你們速度怎么這么慢,我們都等你們多久了!”
祁墨不在意的笑了笑,“走得太遠了,路又難走,就廢了些時間。”
“快點把鑰匙拿出來吧!”錢鳳橋催促道,聲音里滿是不耐。
要不是因為鑰匙在祁墨身上,他們早就進去把東西給收到自己口袋里了。
見天色也確實不早了,祁墨也不拖拉,左右該做的他們都已經做完了,只見他掏出一塊形狀有些怪異的石頭,把旁邊的雜草清理了一番,按下開關,就出現了一個洞,跟石頭的形狀剛好吻合,把石頭放進去之后,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里面的機械門。
祁墨在上面搗鼓了一陣,最后一步輸入密碼,機械門打開,露出了一道長長的隧道。
錢鳳橋迫不及待的帶著人走了進去,齊如也緊跟其后,神色激動。
祁墨也不著急,帶著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等他們到那的時候,最近的幾個箱子已經打開了,錢鳳橋跟齊如手里一人拿著一把槍,錢鳳橋手里的是一把沖鋒槍,齊如則是一把小巧的shouqiang。
齊如對手里的這把shouqiang愛不釋手,重量輕還小巧,非常適合女生用。
聽到后面傳來的腳步聲,余光中看到韓橙的身影,齊如眼神中劃過一絲狠辣,給槍上膛,對著空無一人的墻壁比劃了一下。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齊如緩緩勾起嘴角,轉過身來,一臉高興的說道:“這把shouqiang我真是太喜歡了,巴掌般大小,拿在手里幾乎沒什么重量……呀……”
話還沒說完,仿佛不經意間摸到了開關,子彈對著韓橙打了過去。
“小心!”韓松聲音有些慌亂的喊道。
韓橙眼神猛地一縮,連忙催動異能往旁邊一閃,子彈幾乎是擦著她的衣服過去的。
韓橙瞬間怒了,丫的,這絕對是故意的!
看韓橙毫發無傷,齊如的眼神中劃過一絲可惜,“啊,韓橙你沒事吧?我剛剛只是想跟你們說話來著,沒想到手里的槍竟然走火了,對不起啊。”
韓橙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手掌翻動,幾道空間刃對著齊如飛了過去,雖然有幾道失控,導致準確率降低了些,但好在有一道是命中了的,直接扎在了齊如的肩胛骨處。
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韓橙大步往齊如身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哎呀,我的異能也失控了,對不住啊,齊小姐這么大度,應該不會跟我計較的吧!”
“哎呦,我怎么身體也不聽我使喚了!”
嘴里一邊說著,韓橙一邊死死摁住齊如受傷的肩胛骨,另一只手狠抽她巴掌,出氣,還得是自己親自動手啊!
“啊,韓橙,你個賤人!”齊如一臉崩潰的喊道,除了前世奔波流離的那段時間,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她!
“你們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這賤人從我身上拉開!”齊如對已經愣住的保鏢怒聲道。
聽到這話,那幾個保鏢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想要過來拉開韓橙。
楚一等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背對著韓橙把她給圍了起來。
見狀,保鏢不禁面露難色,齊如的催促聲再次響起,“你們這幫廢物,還不快來幫忙。”
“啊啊啊,賤人,我要殺了你!”
最終,保鏢還是硬著頭皮去掰扯楚一他們,試圖沖進去解救齊如。
但是韓橙不停手,楚一他們就不能讓人進去,雙方就這么動起手來。
韓盛見狀,眉頭皺了起來,對楚宴說道:“你就這么看著,這不好吧?”
“那怎么樣才算好?任由齊如把韓橙給殺了就好了?”楚宴反問。
“那不是沒死嗎?她連個擦傷都沒有,阿如可是實實在在的受了傷!”錢鳳橋面露不滿,語氣很是不好。
楚宴的目光微微一冷,反手間幾道冰刃擦著錢鳳橋而過。
冰涼氣仿佛還停留在皮膚表層,錢鳳橋的面色白了白,一副驚魂不定的狀態,見狀,韓盛拉了拉他,把他扯到身后,目光沉沉的看向楚宴:“楚宴,你做的有些過了!”
錢鳳橋也回過神來,跳腳道:“楚宴,你干什么!”
楚宴一臉玩味的看向兩個人,“人不是還沒死嗎,這么激動做什么!”直接把錢鳳橋剛剛說的話還了回去。
韓盛面色一沉,“阿宴,你就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不是我非要走到這一步,是你們逼著我走到這一步的,這一路走過來,樁樁件件,哪個不是那兩個蠢貨先挑的事?只許你們找茬,還不許別人反抗了?”
說到這的時候,楚宴嗤笑一聲,“槍走火這么假的借口,糊弄鬼呢!既然敢對我的人動手,那就得做好被報復的準備!我便是再落魄,也不至于連身邊的人都護不住!”
“阿盛,你跟他廢什么話,就他這么幾個人,能做什么!”說完,錢鳳橋對身邊的人命令道:“都給我上去幫忙!誰敢阻攔,直接打死!”
錢家的手下,對視一眼,下定決心,加入了混戰。
看自己的人過去了之后,錢鳳橋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的說道:“這有的人還認不清現實呢,家都被偷了,還當自己是個玩意呢!”
聽著錢鳳橋作死的話,韓盛一臉無奈,卻也沒有阻止,低聲對身邊的人說道:“上去幫忙。”
這話一出,除了韓松以及他帶的兩個保鏢,都沖了上去。
面對錢鳳橋的挑釁,楚宴面色不變,眼神卻沒有絲毫溫度,一臉玩味的說道:“對付你,還是足夠的!”
話音一落,楚宴的身形一閃,飛快的繞道韓盛身后,動作快如閃電般的把錢鳳橋從韓盛身后拽了出來,拳頭如雨點般砸落在他的身上,壓根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既然嘴這么臭,那我就好好幫你清洗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