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尋真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煙灰缸遞給他,示意他隨便抽。
“這二十來塊的玉溪就是比我那幾塊錢的煙好抽,呵呵,那天捅劉達的人確實是我,我從出來后就找過你們幾個,想看看你們過得怎么樣,又不好意思露面,那天我看見你們一幫人來了不煽情,由于好奇我就跟了上去,結果就看見你們在里面血拼,我都要進去幫忙了,后來見又進去一伙人,領頭的那個挺胖的,他下車說要幫何義飛,我一聽就尋思我不用進去了,結果他們出來后一直吵吵著要回來干你們,后來我見你們都走了,我不放心就在門口等了會兒,果不其然,那伙人返了回來,我就看他們在砸店!他們欺負的是誰呀?欺負的是我飛哥,欺負的是我真姐!那我能忍嗎??爸爸是慣孩子的人么!!我當下拎刀就給他捅了,我是奔著弄死他去的,但是聽說這貨好像給搶救回來了,有一點我挺不明白的是,剛才你們說那邊報警了,為什么沒來抓我呢??”
“我媳婦兒……”何義飛剛想開口下意識的看了眼張尋真,果然后者開口強調:“不是媳婦!!”
“那個……我對象在公安局上班,現在她負責在這個案子,我們現在已經幫你把攝像頭錄下來的那些證據全部消掉了,你應該暫時是沒事了,但是現在還有一點潛在的威脅就是,劉達萬一醒了,你就該攤事了。”
“這藍紫也不行啊,還社會人呢,捅兩刀就怕了玩報警了??”唐沒毛不屑的撇撇嘴,他有資格瞧不起別人,在監獄里跟他在一個號子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那都是跟他差不多級別進去的人,他們這幫人坐在一起講述他們之間的故事,那遠遠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劉達這伙人挺多算是個拐賣兒童的犯罪團伙,但是唐沒毛那可是實打實的殺人犯!
“是人都會怕,尤其擁有越多以后就膽子就越小,他拼不起。”張尋真想起了自己父親的那幫人,曾經他們囂張到不可一世,如今不也是日落西山,不勝唏噓。
“不是劉達報的警是他媳婦報的警。”
女人可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何義飛浴池里不是有個賭場嘛,經常能接到公安局的報賭電話,這個電話不是別人打的,就是那幫賭徒的媳婦,我管不住我老公,你們開賭場天天騙我老公錢,那我就報警給你們都抓起來!!
“他有沒有看清你的樣子?”何義飛追問。
唐沒毛仔細的回憶了一番,隨即搖頭努嘴說道:“應該沒有看清我的樣子吧,那天晚上他的目光一直在看著不煽情,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可能我這種小人物對于他來說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想到的噩夢吧。”
唐沒毛也不敢確定利達到底看沒看清自己。
“那也不行,不能讓任何情況發生,一定要把危險放到最低,你已經出過一把事了,不能讓你再進去了。”何義飛瞇著眼睛大腦飛速的思考起來。
“你想做什么?”
“劉達這個人不能留,此人必除!目前來看官方的手段對劉達已經不好使了,咱們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了。”
“你要殺人?”
“是為民除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