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你整點藥吧。”
何義飛心想不能拖著了。
“店里沒藥,藥都在家里。”
張尋真將他抱得更緊了,這一刻的她就像是需要父愛疼的小女孩一樣,令人心疼的不行。
張尋真就像是一條小狗狗一樣不停地在何義飛懷里拱,蹭啊蹭的,本身她渾身就熱,在加上何義飛吃了藥的緣故,整的這個難受。
何義飛突然想到了小時候自己發燒奶奶怎么給自己退燒的樣子,那會吧,家里窮,絕大多數發燒也不去醫院打針就在家里挺。
大棉被一蒙,悟出一身汗也就好了。
要是實在大勁了,就整點毛巾投涼水往腦袋上敷,聽奶奶講有一回還上外面灌雪袋子往腦袋上敷呢。
反正也熱了,不差這一點了,何義飛將兩床棉被給張尋真蓋得緊緊的,張大小姐果然嫌熱了便開始蹬被。
何義飛就控制她,摁住她,用了何金銀的一手金蛇纏沾手讓張尋真整的老老實實的。
終于,一個多小時以后,張尋真跟何義飛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尋真的身子漸漸回歸到正常的溫度上,而何義飛終于是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當然了,張尋真的燒是退了,自己嗷嗷難受。
不僅衣服沒有了,吃完藥的副作用不僅沒褪去,反而是因剛才摟著尋真更難受了。
“終于退燒了!”
寶寶心里苦,寶寶不說,何義飛又點了支煙,坐在原地想了半天,隨即拿出手機看了眼,發現上面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小女警打來的,也不知道咋跟她解釋,干脆就假裝沒看見一樣。
隨后何義飛拿著手機走到衛生間打開少爺上回給他的那個網站,不看一下武林盟主男女爭霸,這個事看來過不去(你們懂得)
何義飛看了眼自己的初戀左手,隨即對它微微一笑:“寶貝兒,今晚飛哥就讓你侍寢了。”
本來何義飛還有一種選擇那便是回家一頓輸出小女警也行,可后背的傷嚴謹他作任何超出能力范圍之外的動作。
(哎,嚴打的太狠,導致寫這種情節的時候還得想盡一切辦法繞彎子還得讓你們讀的懂,我容易么!)
最后只好就這樣了。
然而何義飛滿腦子想的仍是張尋真的貼身衣物,放那也是放著,不如借來用一用?
再者說,本來就是為了你我才這樣的,用你的衣物應該也沒啥吧。
畢竟人得禮尚往來對不對?
可是這樣一來自己會不會太猥瑣了??總是在新聞上看到那些內衣大盜,變態狂魔,自己這樣做又跟那樣的人有啥區別呢?
何義飛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猶豫了。
不過,轉念一想,多少人穿上衣服西裝革履,背地里如同野獸一般,大家應該都是一樣的。
何義飛不認為自己這是什么怪癖,反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吧。
畢竟自己跟尋真早就發生過關系,用她的衣物來解決一下好像也不犯病,對吧,只要不給她的衣物弄埋汰就行唄。
男人說干就干,不再猶豫,轉身返回到張尋真的臥室里,發現后者睡得很香很甜,甚至都開始說夢話了。
見狀,何義飛偷偷拿起張尋真的衣物,在牛仔褲,襪子,跟貼身衣物之中,何義飛選擇了襪子……躡手躡腳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