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對于我現在的處境有一個錯誤的認知,當我還是那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呢?我現在過得可比你慘多了,打麻將輸個幾百塊我都心疼……你在那扒楞看啥呢。”見何義飛在洗衣機里翻找東西也沒理自己,挺好奇的問了一嘴。
“看看有沒有原味內衣啥的扔里面往洗了。”r/>
“你現在咋這么齷齪呢。”張尋真鄙視的說道。
“哈哈哈,開個小玩笑,就看看有沒有衣服啥的落里了,免得讓維修工人看見撿便宜了。”
“我雖然懶,頭一天換下來的不洗,但我第二天肯定洗,不存在遺漏任何衣物!”
“你還知道你懶昂。”
張尋真兩手一攤:“我有什么辦法,從小我家就有保姆,啥也不用我干。”
“也是。”
何義飛深深地看了眼張尋真,現在的她好似又回到以往那種快樂。
但這種快樂不是真正的快樂,以前的快樂是無憂無慮,像尋真這樣的家庭,不擔心錢會花沒,家里有一家大公司,上不上大學無非對于她這樣的富二代來說無非就是學識的問題,哪怕她不工作,想必她也會一輩子不愁吃穿。
另外,何義飛是不信張尋真的父母倒了她就缺錢花,這些年了,就沒有私房錢?他們的私房錢可是普通人的n倍還多,不然為什么尋真回來后仍然能開的上寶馬?
換做一般的家庭,別說開寶馬了,就是養都養不起。
而尋真既能開寶馬,又能開酒吧,證明她的實力還是要遠遠高于一般人。
所以,以前的快樂那真的是一點煩惱都沒有。
而現在,生活所迫,什么事都要自己去處理,即便在金錢這一塊仍然沒有太大的煩惱,但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也挺不容易,誰不希望在困難的時候能有個父母在身邊陪伴?
“你該不會就想這樣扛著下去吧?”張尋真看著何義飛將洗衣機背在肩上,挺驚訝的問道。
“男人,抗造,你看爺們這力氣大不大就完了,走你。”
何義飛身子蹲在地上,讓洗衣機靠在后背上,腳下一發力就將洗衣機給背了起來。
“別說一個小小的洗衣機了,就是你家那個長長的大冰箱我背著下去也沒問題,你不用給我把著,沒事。”
女人總說這個世界離了男人一樣活,但是吹牛逼,就像這種出大力的事情少了爺們她就玩不轉!
“呃……我想說。”
“說啥呀,老爺們背這玩意還背不動那就廢了。”
“不是……我想說。”
“不要感謝我,應該的。”
“我他m想說我家小區有電梯,你推著它進電梯不就行了么。”
張尋真崩潰的說道。
“啊??”
唉,這就是窮人跟富人之間思想上的差距,何義飛住的樓有個毛的電梯,常年就是上下樓梯,自然而然的也就習慣了,冷不丁上張尋真的家就給電梯這事給忘了。
另外一邊,少爺領著騷七兩個人從光腚上澡堂出來直接去了飛機場。
看了眼手表,少爺在車里說道:“這個駱詩冪要出來了,看看本人跟照片上的一不一樣,要是不一樣,一會兒直接就來硬的。”
騷七撇撇嘴:“這年頭,都是照騙,別說照騙了,就是視頻跟本人都差了十萬八千里,現在的相機技術太牛逼了。”
顯然,這倆人對即將見面的駱詩冪的顏值并沒有抱多大希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