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氣呼呼的走掉了,何義飛明知道不該笑,卻還是咧嘴哈哈笑了起來,這個朱珈瑩要不要這么逗,竟然還玩起了相親?
而且看剛才她著急解釋的那個樣子,明顯就是想要將自己早點嫁出去,那家伙給她急的,不就是一個老爺們兒,上哪兒都找不著。
“你還笑你還笑,還不趕緊幫我跟他解釋解釋,你看他都誤會了。”朱珈瑩氣急敗壞的拉著何義飛,差點都哭了。
“我才不去呢,一個沒有智商愛吃醋小心眼的男的,你跟他相什么親?別說你倆只是相親,你倆就是處對象,我都不能同意。”
“廢話,你要是看見別的男人摟你媳婦,你肯定也也急眼呢。”
一句話讓何義飛情不自禁的想起周舟,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唐誠摟著她的畫面,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落寞。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朱珈瑩趕緊改口:“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舉個例子,你別多想。”
何義飛嘆了口氣:“或許你說得對,我剛才的玩笑開得有點大了,我跟他解釋一句吧。”
“哎,甭解釋了,解釋啥啊,這會電話可能都給我拉黑了,算了,錯過就錯過吧,就當我跟他沒有緣分嘍,你負責在給我介紹個對象就行,反正我對他也沒什么太大的感覺。”朱珈瑩倒也想得挺開的。
隨后兩個人也都沒有了逛街的心情,直接回了家,回到家中以后,朱珈瑩反倒是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躲在客廳悶頭看電視,也不敢去打擾何以飛,時不時只是擔憂的往他臥室看一眼。
何義飛則是拿著手機,看著周舟的照片在那發呆,他很想見她,卻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身份跟資格出現在她面前了。
另外一邊,小男孩回到家以后,讓其父親發現,問道:“你這一身腳印子是跟同學干仗了嗎?”
小男孩搖了搖頭:“沒干仗。”
然后直接回到屋了,也沒敢跟父親說他被欺負的事。
母親挺擔憂的問了句:“是不是這孩子在學校讓人欺負他不敢吱聲了?咱倆不行去學校問問吧。”
“不能吧,咱兒子從小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讓人欺負呢?只有在校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你啥時候聽說過他被欺負的事?”
“還不可能呢,你看他腳上那個大腳丫子印,明顯就是挨揍了,這小子哪天回來不是興高采烈的,在看看今天是啥樣子,蔫的不行。”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小男孩明顯沒有往日歡樂的情緒,吃飯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的父母斷定他鐵定是挨揍了,最后在父母的再三詢問下,小男孩說出了實話。
“你說的是三道街洗浴中心的張遲張少爺嗎?”父親愣了一下,明顯知道這個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