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們大哥,你問。”
“你長的帥,必須你問。”
“擦,我竟然無法反駁。”張遲硬著腦瓜子皮沖他問道:“七哥…”
“咋的?你倆在那捅咕什么玩意呢,想問啥直接說。”騷七晃了晃杯中的啤酒一口酒將一瓶給吹了。
“唉慢點,沒人跟你搶,酒管夠。”
何義飛跟張遲兩個人對視一眼,便同樣將瓶中啤酒一飲而盡。
什么是哥們,當你難受的時候第一個想到能陪你買醉的那個人便是你的好哥們!
放下啤酒瓶子緊接著又起了一瓶啤酒后,騷七方才緩緩開口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小雨是小姐了,當她回來找我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她身上的那種味道好像在哪聞過一樣,后來猛然的響起,這不就是咱們平常去足療店的那些小姐的味道么,飛哥還總是說受不了那種味道,一進屋就想吐,我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然后私底下找了這幫姑娘隨便的了解一下,剩下的事情你們也就知道了。”
這幫女的果然都是塑料姐妹,口口聲聲答應過楊晴雨不要說的,轉眼間還是給說了。
何義飛都能想象到這幫女的當時是出于什么心態以及什么語氣。
肯定說完以后得跟他說,哎呀,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那樣以后姐妹都做不成了啥啥的。
而這幫女的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即便她們事先已經答應過楊晴雨要替她隱瞞了,只能說女人之間的妒忌心遠比男人之間要強的多的多,內心爭斗與攀比是你想象不出來的深。
簡單點說,同樣都是做這一行的,且我長得也不比你差,憑啥你就釣上金龜婿,我卻沒有。
這幫姑娘不會去跟你討論你是否在做這一行以前就認識騷七啥啥啥的話,她們不在乎因,只在乎果,那就是我們都是差不多級別的,你就別想高我一等,讓我抓到機會肯定給你整下來。
就剛才在五樓那一幕,多少個跟楊晴雨成為姐妹的姑娘,表面上痛心疾首跟著揪心,背地里肯定爽到不行了。
要不然剛才樓道里那么多姑娘都在,他盧福臨欺負楊晴雨的時候咋就沒有一個姑娘上來制止呢?
要你領導被人給欺負了,你早就抽皮帶上去抽對面那人了吧。
張遲跟何義飛聽完這句話以后全都是一愣:“既然知道,那你為什么還跟她在一起,你是咋想的?”
“我說了,不管她是做什么的,我都不在乎,她只要現在是我的女人就行了,我想娶她的是這個人,而非她的過去,現在這個社會來說,哪些女人沒有過去呢。”
“這話說得對!”張遲對他豎起大拇指,說道:“哥們就沖你這句話我必須敬你一杯,人楊晴雨以前雖然是小姐不假,但是你看她現在改過自新了,就想一心一意的跟你過日子,一點毛病沒有!這姑娘不錯,你的心胸也很豁達,你倆在一起,非常合適,真的!”